“这……这是你师姐们的求救信啊!”他声音都抖了。
陆沉点头:“嗯。”
云渺真人叹气:“她们一定是遇到大麻烦了,才会写这些信。可惜……可惜这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寄来的,现在去还来不来得及……”
他偷偷瞄陆沉的表情。
陆沉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良久,陆沉抬起头,看着师父。
那双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懵懂天真,而是认真,坚定,还有一丝云渺真人从未见过的心疼。
“师父,”他问,“师姐们真的需要我吗?”
云渺真人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软,差点演不下去。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需要!非常需要!你看这信上写的,恶霸欺凌、身受重伤、负债累累、被人围攻、生死一线……你师姐们现在肯定在盼着你去救她们!”
陆沉听完,认真点头:“那我下山。”
云渺真人心里狂喜,差点跳起来欢呼!
但他忍住了,必须演完最后一出!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陆沉的手,眼眶泛红(这次是真憋红的):“徒儿!你……你真的愿意下山?”
陆沉点头:“嗯,师姐们需要我。”
云渺真人声音哽咽:“好徒儿!为师……为师替你师姐们谢谢你!”
陆沉摇头:“不用谢,她们是我师姐。”
云渺真人用力点头,然后松开手,转过身去,肩膀抖动。
(其实是笑得太厉害,憋不住了。)
陆沉看着师父的背影,轻声道:“师父,我下山后,您要照顾好自己。”
云渺真人背对着他,闷声道:“嗯……为师知道……”
陆沉又说:“我救了师姐们,就回来看您。”
云渺真人心想:回来?那可由不得你了!
他转过身,眼眶泛红(憋笑憋的),一脸不舍:“徒儿,为师……为师舍不得你啊……”
陆沉走上前,抱住师父:“师父,我也舍不得您。”
云渺真人被这一抱,愣住。
这小子……还挺暖。
他拍拍陆沉的背,声音放软:“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来。快去准备准备,明天就下山。”
陆沉松开他,认真点头:“好。”
说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又回头:“师父,信是谁送来的?”
云渺真人心里一紧,面上镇定:“呃……可能是你师姐们托人捎来的吧。别管这些了,快去准备!”
陆沉点点头,抱着白虎走了。
目送徒弟离开,云渺真人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他原地转圈,手舞足蹈。
三位长老从屏风后冒出来,齐齐鼓掌。
“掌门演技绝了!”
“那憋笑的背影,简直以假乱真!”
“小师叔完全没看出来!”
云渺真人得意洋洋:“那是!本座这演技,演个戏还不是小菜一碟?”
他走到窗前,看着陆沉远去的方向,笑得合不拢嘴。
明天,这尊神就下山了!
至于以后……
那是五个徒弟的事了!
跟他没关系!
他美滋滋地想着,哼起了小曲。
……
院子里,陆沉抱着白虎,慢慢走回房间。
白虎仰头看他,喵了一声。
陆沉低头,轻声道:“大猫,明天我们就下山,去找师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