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紧闭,帘幕低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云渺真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用粉涂的),嘴唇干裂(故意没喝水),气息微弱(憋气憋的)。
床边站着三位长老,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
“掌门,您这演技行不行啊?”阵法长老小声问。
云渺真人瞪他一眼:“废话,本座修炼百年,演个病号还不简单?”
药堂长老担忧道:“可是小师叔那医术……您忘了?他三天吃透藏经阁,所有医书都看了。”
云渺真人信心满满:“那又怎样?医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装得这么像,他还能看出来?”
执法长老欲言又止。
云渺真人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躲起来,本座这就传音叫他。”
三位长老迅速躲到屏风后面。
云渺真人深吸一口气,运起传音之术——
“徒儿……来为师寝殿一趟……为师……不舒服……”
……
陆沉正在院子里陪白虎玩。
小白猫形态的白虎趴在他腿上,伸着爪子够他手里晃来晃去的灵药,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陆沉耳朵动了动。
“师父不舒服?”他站起身,把灵药塞进嘴里,“大猫,走,去看看师父。”
小白猫跳上他肩膀,一人一猫往寝殿走去。
……
推开寝殿的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陆沉吸了吸鼻子,皱皱眉。
这药味……怎么像故意洒的?
他没多想,走到床边。
云渺真人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粉涂厚了),呼吸悠长(憋气失败),看到陆沉进来,立刻开始咳嗽。
“咳咳咳……徒儿……你来了……”
陆沉坐下来,看着师父。
云渺真人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继续演:“为师……为师恐怕……命不久矣……”
陆沉眨眨眼:“师父,您病了?”
云渺真人虚弱点头:“对……病得很重……”
“什么病?”
“呃……”云渺真人卡壳了,他光顾着装病,忘了编病名,“就是……就是那种……修炼出了岔子……经脉逆行……五脏俱损……”
陆沉点点头,伸出手:“我给您把把脉。”
云渺真人心一紧,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
陆沉三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一秒。
两秒。
三秒。
陆沉收回手,看着师父。
云渺真人紧张地问:“怎……怎么样?是不是很严重?”
陆沉歪着头,一脸真诚:“师父,您身体比我还好,装病骗我有意思吗?”
云渺真人:“…………”
屏风后面传来憋笑的声音。
云渺真人脸都绿了——不是粉涂的绿,是真绿。
“我……我没装病!我真的不舒服!”
陆沉认真道:“可是您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五脏六腑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健康。您要是真不舒服,那只能是……想我了?”
云渺真人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明明涂了粉!
他明明洒了药!
他明明憋气憋了半天!
陆沉见师父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露出贴心的笑容:“师父想我了直接说嘛,不用装病。我陪您聊聊天?”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