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煜还准备了一些废料和级别不高的料子给姜宝姝练手,姜宝姝兴致勃勃地把房间里的设备全都试了一遍。
才重新坐下,调试设备开始打磨钻石。
姜宝姝是想做一条全圆钻构成的短项链,不过她不知道关枭野脖子的尺寸,只好放弃打磨项链圆钻,开始研究吊坠了。
吊坠姜宝姝构想的是一只由碎钻缀满,点缀两颗祖母绿宝石的豹子。
画好图纸,第一步是准备底托的材料打磨。
为了让碎钻更牢固,姜宝姝用钨金镶嵌白金来做底托。
但钨金的硬度让人头疼,姜宝姝折腾了一下午也没折腾出什么,抬起头天色比平时黑的都要更早,姜宝姝出门倒个水的功夫,外面已经下起了特大暴雨。
电闪雷鸣。
姜宝姝吓了一跳,不敢再呆了。
父母在关家做客,此刻已经走了,姜宝姝跑到客厅也是空无一人。
好赖还有管家在一边,姜宝姝要了姜茶和软毯,在客厅看电视。
中途管家问需不需要点燃壁炉,姜宝姝才不好意思这么大动干戈……何况屋里中央空调吹着,软毯主打一个氛围感。
姜宝姝看了一会电视,门房的通话响起,管家接通之后撑着伞在门口等候。
姜宝姝好奇地看了一眼,以为是关家父母要回来,正要起身打招呼。
软毯滑落,及膝的家居裙遮不住白皙痩幼的小腿,被进门的关枭野一览无遗。
姜宝姝没想到是他。
关枭野不知道从哪回来,眉目都被雨水淋湿,贴身的衬衫此刻已经黏在身上了,几乎是半透明的形态,紧紧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
领口敞开着,袖口挽起,比上次见面更具——野性。
关枭野此刻正在直视她。
姜宝姝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有一种被挣脱樊笼的一只野豹正在盯上的感觉。
姜宝姝如身体记忆一样的有些腿软。
关枭野也终于开口了,声音暗哑:“为什么没回家?”
姜宝姝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管家,管家已经乖觉地退后,走到一个听不到她们俩人交谈的位置。
姜宝姝硬着头皮走上前,低声道:“你,你去找我了?”
关枭野淡淡嗯了一声。
外面这么大的雨,就算是穿着雨衣也会被灌透,他居然去找自己了……
姜宝姝莫名有些愧疚,赶紧去拿毛巾递给关枭野:“对不起啊,司机直接送我来这边了。”
关枭野接过毛巾:“不用道歉。”
姜宝姝低下头。
说是不用道歉……可是他的气场也太强了吧?!姜宝姝有点怕他,哪怕自己实际上没有做错什么事。
姜宝姝其实想要顺便问关枭野的颈围,但看他平时不带项链,应该没有记着颈围的习惯。
更是看关枭野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姜宝姝就没敢开口,只是讪笑。
关枭野随手把用过的毛巾递给她:“我回房休息了。”
姜宝姝嗯了一声,拿着毛巾站在原地一直目送关枭野上二楼。
白衬衣湿透后失去了大部分的蔽体能力,所以姜宝姝能看见他背后的肌肉随着行走的动作起伏,宽阔坚实,和她梦里……
一模一样。
关枭野突然在此刻回头,指了指姜宝姝,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脸。
姜宝姝愣愣地抬手摸脸。
好烫!
糟糕,她现在脸色一定很红!
关枭野转身继续上楼,肩膀抖了两下,然后近乎无法抑制地大笑出声。
什么人嘛!
姜宝姝愤愤地蹲下身,下意识用湿透的毛巾给自己的脸降温。
不对!!!这是关枭野用过的啊!
……
入夜。
姜宝姝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房门,手里还拿着一根软绳。
站在关枭野门口,姜宝姝犹豫不决。
从阳台看到他的房间关灯了……
应该是睡了吧?
自己趁着他睡着,偷偷量一下颈围,应该没什么的。
可弟媳夜闯未婚夫哥哥的睡房,是不是太……咳咳咳。
要不还是白天问问呢?
可是看他那么凶的样子,自己怎么敢哦。
最重要的是,姜宝姝不会忘记自己打碎的是什么东西。
是关枭野前女友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听说他俩可是爱的死去活来的……
自己一旦提起来量颈围,关枭野肯定就又想起来自己打碎东西的事了。
好纠结……
姜宝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