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核平的眼神变得象刀子一样锐利。
“这笔钱的来源隐秘,通过几个加勒比海域的皮包公司,洗白后流入了欧洲的黑市。”
“儿臣本来还怀疑是哪些不怕死的西方老贵族在转移资产。”
“现在看来,原来是这帮世家馀孽在作崇。他们这是想用我们大夏的钱,来买您和母后的命啊。”
赵核平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拿大夏的钱砸我?他们也配?”
赵长缨放下酒杯。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被浓雾笼罩的温莎古堡。
“好儿子,既然他们觉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那你就给他们上一课,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资本降维打击。”
赵长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立刻封锁雾都所有地下钱庄和皮包公司的关联账户。”
“把他们的资金链,给老子彻底切断!”
屏幕那头的赵核平,嘴角勾起一抹和他老爹如出一辙的残忍笑容。
“父皇放心。”
“只要儿臣一道指令,大夏中央银行就能让他们的每一张支票,都变成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赵核平拿起朱砂笔。
在那份红头绝密的金融简报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不过,父皇。”
赵核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如果他们的资金被冻结,那些被雇佣的杀手和雇佣兵拿不到尾款,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动用重武器进行无差别攻击。”
“您和母后在雾都,只有几十个暗影卫跟着,会不会太冒险了?”
“重武器?”
赵长缨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在老子面前玩火力复盖?他们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两把造型粗犷、闪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北凉特制微型冲锋枪。
“你只管在上面封他们的账户。”
赵长缨将那两把冲锋枪拿出来,熟练地检查着弹夹。
“爹在下面,给你来一场物理层面的‘钓鱼执法’。”
赵长缨切断电台,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残忍弧度:“好儿子,网已经撒好,就等鱼儿自己咬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