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于何地啊!”
“置你们的先贤礼法于何地?”
赵长缨缓缓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栏杆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魏御史。
“魏御史,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外面的天幕!”
“在朕的北凉。”
“女工在棉纺厂里挑起大梁,女教师在学校里教书育人,女帐房在钱庄里核算着成千上万的大夏币!”
“她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顶起了大夏工业的半边天!”
“在朕的大夏新时代里,男女平等,并肩作战,每一个大夏子民都是珍贵的人才!”
赵长缨的眼神冷若冰霜。
“你们所谓的纳妃,不过是借着礼法的名头,搞封建腐朽的人口买卖罢了!”
“朕要的是能和朕并肩前行的战友,不是养在后宫里争宠的丝雀!”
“朕的家事,轮不到你们在这指手画脚!”
这番惊世骇俗、带着强烈现代平权思想的理论,尤如一记重型榴弹。
彻底在文臣们的脑海中炸开了。
一时间。
整座承天门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的文臣都象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赵长缨。
他们发现。
论打架,他们打不过北凉的大炮。
论讲道理,他们也完全讲不过这个拥有跨时代眼界、不按任何套路出牌的新皇帝。
绝望的情绪,在文臣阵营里蔓延。
魏御史看着自己一生的坚持,竟然被新皇贬低得一文不值。
老头子气极败坏。
他胸口剧烈起伏,终于使出了大夏文臣千百年来屡试不爽的终极核武器——死谏。
“陛下!”
魏御史猛地站起身。
他那双老眼里写满了疯狂与绝决,一指不远处那根大红漆柱。
“陛下若不纳妃,不尊祖制,老臣今日便一头撞死在这一万斤重的红木柱子上!”
“老臣要用这一腔热血,去唤醒陛下的圣听啊!”
说罢。
魏御史作势就要往前冲。
周围的几个老臣也赶紧跟着大喊起来。
“魏大人,不可啊!”
“陛下,请纳妃,救救魏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