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火炮和赚来的银子,全都要充进你那干瘪的国库。”
赵长缨双手插在常服口袋里。
倚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气急败坏的老皇帝。
“父皇,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北凉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您想白嫖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您想用一个虚名,把我拴在这座牢笼里当苦力?”
他冷笑一声,极其欠揍地吐出两个字。
“做梦。”
御书房里的空气彻底冻结了。
李莲英拼命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因为惊恐发出声音被当场砍头。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第一次见到有人把拒绝皇位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把皇帝的心思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赵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长缨的手指象风中的枯树枝。
“你……你……”
“你什么你。”
赵长缨毫不在意地打断了他,抬脚跨出了御书房的门坎。
迎着清晨刺骨的寒风,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洒在他那张年轻、桀骜、不可一世的脸上。
“本王在北凉当我的土皇帝,日子过得比您这憋屈天子舒坦一万倍。”
“这太子,谁爱当谁当!”
赵长缨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份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圣旨。
非但没有谢恩,反而象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满脸嫌弃。
“想套牢我?”
“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