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祈天坛’,日夜为父皇、为我大夏祈福。”
“只是这祈天坛耗资巨大,儿臣在北凉搜刮……啊不,是省吃俭用攒下的那点家底,实在是不够用。这是儿臣拟的一份初步的物料单子,还请父皇看着给批点款子和物资下来。”
福伯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长长的清单上,赫然写着:
“精钢十万斤(用以铸造祈福用的九龙神象立柱)。”
“上等硫磺五十万斤(用-以点燃二十四小时不灭的祈天圣火)。”
“千年楠木五千根(用以搭建九十九丈高的通天祭台)……”
福伯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我的殿下哎!
您管这叫……祈天坛?
您这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出来啊!这哪是祈福,这分明是准备再来一次“天降神火”啊!
赵长缨吹干墨迹,满意地将信和清单一并装入信封,用火漆封好。
“福伯,八百里加急,送回去。”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告诉信使,就说……本王咳血咳得更厉害了,快不行了。让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或许……还能赶回来给本王送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