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儿啊!前些日子,本王寻得一株神药,本想治好她的哑症。谁知道……谁知道那药性太过霸道,她这嗓子是通了,可……可这脑子……”
赵长缨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哭得差点抽过去:
“烧坏了啊!!”
“她现在不仅说不出囫囵话,连人都快不认得了!整日里就知道‘啊啊’乱叫,有时候还学鸟叫!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宁愿她一辈子当个哑巴,也不想她变成个傻子啊!”
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直接把孙德-福给看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哭得死去活来的赵长缨,又看看在赵长缨怀里一脸无辜茫然、还歪着脑袋学布谷鸟叫的阿雅。
脑子……烧坏了?
还有这种操作?
这剧本……也太他妈离奇了吧!
孙德福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本来是带着十万分的把握来戳穿骗局的,可现在,他看着眼前这对“苦命鸳鸯”,一个病得快死,一个治病治傻了……
这……这他妈比真病还惨啊!
赵长缨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馀光偷瞄着孙德福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他心里冷笑。
小样儿,跟我玩?
你以为老子只会演戏?老子两口子都会演!
既然你们不信我病得快死了,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更狠的。
比惨是吧?
来啊,互相伤害啊!
赵长缨看着孙德-福那一愣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光是让他相信还不够。
他要让这个太监,带着一个足以让太子吐血三升的“噩耗”,滚回京城!
“公公,您别站着了,快坐。”
赵长缨擦了擦“眼泪”,扶着还在“啊啊”叫的阿雅,用一种万念俱灰的语气说道:
“圣旨……儿臣接不了了。您回去告诉父皇和太子哥哥,就说……就说赵长缨已经是个废人了,这北凉……儿臣守不住了。请他们,另择贤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