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剖开胸膛取出器官,被虫卵寄生在无尽痛苦中死去的无辜者?!”
“他们不是人吗?”
“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说着,她目光扫过角落里一个半开的陶罐,美眸微微眯起,眉头蹙紧间青筋显露而出。
那罐口隐约可见几根森白的指骨,混杂在暗红色的胶质物中,格外刺目。
在蛊市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象是那样杀人不眨眼,毫不迟疑便对周围人痛下毒手,视旁人性命如草芥的人,又岂会是什么善茬?
而眼下这些陶罐中的白骨则是更加佐证了这一点……
为了养出这些蛊虫。
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起死回生。
眼前这老妪这些年究竟杀了多少人,俨然数不胜数……
老妪闻言,面上并未显露多少悔改之色,反而理所当然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知道蛊是怎么炼出来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和,象是在给不懂事的孩子讲解什么深奥的道理。
“把五毒关在一个罐子里,不给吃的,不给喝的,它们饿,它们渴,它们就会互相撕咬,互相吞噬,最强的那个,活到最后,吃掉所有同伴的那个——就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