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腐烂的血肉里蠕动。”
“现场还提取到了一些毛发样本。五彩斑烂的,带着腐蚀性,和今晚这些虫人身上的完全一致。”
紧接着诸葛明轻轻叹息了一声,眸光垂落微微闪铄:“但那时候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线索断了,案子成了悬案,十二个兄弟姐妹,就那么白死了。”
胡一刀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但他懂了。
诸葛明虽然在叹息,但话里却绵藏着杀意,不是冲着今晚这些虫人,而是冲着那个藏身幕后的蛊仙。
几十年累积的笔笔血债,今天终于对上了号!
“滇南支队。”
赵烽掐灭烟头,从钢柱旁直起身来。阴郁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什么……
似是杀意,又好似是战意,又或者是某种压抑了三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十二个人,我认识三个,其中一个,是我从新人时期带出来的。”
没人说话。
仓库里只有夜风穿过破损铁皮的呜咽,和远处后勤组低沉的号子声。
沉默了片刻后,赵烽看向胡一刀:“所以咱们现在知道那蛊仙的老巢了?”
胡一刀摇了摇头,声音平稳,带着穿透夜色的清淅:“记忆残留有限,不确定。”
“但方位指向性很强……滇南方向,澜沧江支流边上有一座很隐蔽的百年蛊寨。”
“但他记得一些特征,那个寨子建在半山腰,背靠悬崖,面向澜沧江。”
“寨子里全是吊脚楼,楼底下养着各种毒虫,中央有一座祭坛,黑色的,用整块巨石凿成,上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