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妙一仙姑春风一度。】
【你死了。】
【好色的无知者,你可笑的死于了自身欲望,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前提是看到了牡丹花下的风光……】
看着跳出来的深红字迹,陈岁顿时就无语了。
不儿。
不是!
看不到画面也就算了,详细的过程文本都不给跳一下的吗?
全和谐了?
陈岁扯了扯嘴角,虽然会死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死的这么草率他是没想到的,甚至连上床那段都看不了。
他现在极度怀疑,是这煞笔游戏的剧情编剧怕过不了审,故意和谐,把他当臭狗一样玩耍……
坑爹啊!
不过,他很快就又重新冷静了下来,心中的些许憋屈很快就被更冷静的推敲所取代。
死亡并不可怕。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
如今他玩游戏的心态和目的,和他当初接触常世的时候已经有着明显的不同了。
对于他而言,以前要争分夺秒的变强,是为了求活,是为了不被阴谋的旋涡卷死。
这种源自生命威胁的紧迫感,推动着他珍惜在常世中的每一条命。
他必须保证每一条命死的都有用处。
每死一次。
他就少一分容错。
但是现在,他并没有迫切变强的源动力,又或者说,到了他现在这个阶段,想要继续变强并没有那么容易,需要更多的布局和谋算。
而在常世中的死亡,对于他而言反而可以利用起来进行试错。
通过死亡来获得信息,以达到他的目的,这是可以被允许的。
而这次死亡,虽然看似荒唐,但也并不是一点信息没有……
首先他的死亡原因肯定是因为与妙一仙姑的春风一度,这意味着该过程本身即是致命的。
结合之前在山脚下获得的信息,素女宗将男子作为鼎炉,剥皮抽髓。
他猜测自己恐怕在床榻之间,就被对方用某种邪法瞬间榨干了所有精元气血,甚至魂魄。
那杯“玉魄安神盏”绝对是关键催化剂,可能大幅降低了自身的抵抗能力。
同时。
妙一仙姑的这种合欢邪法极度危险,哪怕常世中的他没有属于上三品的不死性,但源于命格的体魄和灵魂依旧是顶尖的。
但即便是这样,也依旧死在了这种合欢邪法之下。
不过,即便如此,死亡后的另外一句话也依旧有待商榷。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前提是看到了牡丹花下的风光……”陈岁摸着下巴,呢喃自语,目露思索之色。
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真如他想的那样,那就说明他见到的并不是妙一,其实他并没有触摸到真正的妙一仙姑?
幻术?
不对,幻术没有道理绕过太阴月魄照骨镜。
迷烟?
不对,他如今的体质已经基本免疫这玩意儿了。
那就……
似乎是瞬间意识到某点后,陈岁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他觉得自己应该明白了这素女宗使用什么手段了。
幸好,他足够谨慎,在进入客院前,将重要物品提前取了出来。
这次死亡,只不过是损失了一根命烛,却避免了关键线索直接落入敌手。
【你的灵魂在天地之间游荡,浑浑噩噩中你看见了一条漆黑的长蛇,勾连天地,衔着一盏冥灯,无数阴魂在冥灯下跪拜叩首,如同萤火一般聚散。】
【无知者,因为你的无知,死亡拒绝为你敞开大门,你将被送还常世。】
【你在素女宗外醒来。】
【你缓缓睁开双眼,意识从混沌中挣脱,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潮湿冰凉的草地,以及萦绕在鼻尖,属于隐月山特有的腐朽气息。】
【死亡的感觉依旧残留在灵魂深处,那种瞬间被抽干一切的空虚与冰冷并非幻觉。】
【但你深吸一口气,强行以强固件魄与意志迅速将不适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冰冷的理智与熊熊燃烧的探究欲望。】
【你翻身坐起,发现自己正身处隐月山脚下一片茂密近乎漆黑的林地之中,距离那座牌坊山门大约有百步之遥,位置颇为隐蔽。】
【头顶,猩红之月高悬,时间似乎并未过去太久。】
【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确认状态完好,紧接着便目光锐利地投向不远处那座在红月下更显妖异的牌坊山门,以及山门后那片隐藏着致命陷阱的建筑群。】
【无知者,你已自死亡中归来,携带着血的教训与更清淅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