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油然而生,但根据对方所说,又好象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群人……好象真的在跟那流浪歌手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也是一种能力?!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感觉有些细思极恐。
“而且。”
那人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我还能看出来,这个人也是文档署的人。”
刘波顿时不淡定了:“啥?”
他心说怎么可能,但紧接着就看到那流浪歌手模样的男人还真就晃悠着吉他包,径直走进了文档署的接待区门口。
守在那里的制服人员只是扫了他一眼,甚至没有查验什么证件,就直接侧身放行了。
“卧槽……这也行?”
刘波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文档署现在招人都这么……随性了?长得帅,会弹吉他就能进?”
“当然没那么简单。”
蹲在他旁边的傲天终于抽完了那支烟,将烟蒂精准地弹进不远处一个积着污水的铁皮罐头里,发出一声轻响:“你以为他是靠脸进去的?”
“能让周围女性下意识保持既被吸引又不敢过分靠近的距离感,这本身就可能是一种极其精微,甚至偏向精神影响类的能力体现,文档署需要的人才五花八门,这种能力,在特定场合可比纯战斗能力有用多了。”
刘波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象是在听天书,但又莫名觉得有点道理:“合著……长得帅还能当超能力使?”
“一看你就不经常刷常世普及知识点,在某些命格体系里,容貌、气质本身就是一种相,一种力量的显化。”
那人懒洋洋地解释了一句,随即目光又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喏,又来了一拨。”
刘波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商务车静悄悄地停在了稍远一些的临时停车区。
车门滑开,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穿老土中山装,戴着眼镜的男人,面容普通,但气质沉静,步伐稳定得仿佛丈量过地面。
他旁边跟着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容貌妖异得惊人,眼波流转间,连蹲在马路牙子上的刘波都下意识避开了视线,心脏象是都要被那惊鸿一瞥扯出来,就连心跳都莫名快了两拍。
再后面,是个光头锃亮怀抱一把巨大长刀的大汉,眼神锐利如鹰隼。
叼着烟,脸色阴郁象是对一切都不满,几乎要融进阴影里的瘦高个……
背着剑匣和酒葫芦,独行特立到有些拉风的骚气青年……
还有一个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跳动,象个重度网瘾少年的小子……
这群人组合怪异,沉默地走向接待区。
他们没散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但所过之处,连附近工地上喧闹的工人都下意识放低了声音,路过的几条流浪狗夹着尾巴溜得飞快。
“这……这伙人……”
刘波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画风不一样啊,前面那俩是都市精英,那个帅哥是文艺兵,这伙人……怎么感觉象是从哪个战场刚爬出来的?”
那人轻笑一声:“你的直觉还挺准。看到那个抱刀的没?身上煞气重得都快凝成水了……”
“还有那个红裙女人,身上的‘味道’很特别,不是香水,是某种……灵魂上的吸引,恐怕是黄泉阴司体系的个中高手。”
“为首的那个气息沉稳,于无声处听春雷,压迫力极强。”
“还有那个看起来格外骚包的那个,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浑身有一种松而不散的势,盯久了,就连眼睛也会感觉到那种锋芒般的刺痛。”
他如数家珍地点评着,语气平淡得象在介绍菜市场里的箩卜白菜。
刘波彻底服了,他扭头看向那人,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兄弟,你到底是干啥的?咋懂得这么多?你该不会……也是文档署的吧?”
然而那人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不是,只是恰巧我的命格特殊了点,香神……知道不?”
“就是飞天壁画上的那个,也叫干达婆,以香味为食。”
“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刘波顿时竖起大拇指,不由得好奇问道:“那哥们,你有这能力咋不添加文档署呢?”
那人耸了耸肩:“没办法,太废了呗……我这命格既没战斗能力,也没法深度开发,除非我能成就上三品,不然当下的科学仪器远超我几十倍,对于文档署而言自然就没比卵用啊。”
刘波顿时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我懂,我超懂,你是香婆,我是猪急使……在这个时代,像咱们这种倒楣蛋实在是太操蛋了。”
刘波顿时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我懂,我超懂,你是香婆,我是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