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们快速突进,破开一道道紧锁的防盗门。
紧接着,一道虚幻的通路如同裂隙一般在半空中展开,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门户。
于磊的双手已经因为过度透支而在剧烈颤斗,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无数后勤部干员脚踩阵法手持灵符为其加持。
源源不断的民众被从公关部干员背出,从中踏出。
然而并不只有这一道门户。
在整个后勤部临时作为据点的小县城周围空中,则是一道道门户裂隙,通往于磊脚下的大阵。
那一道道凭空出现的门户,边缘流淌着土黄色的光晕,稳定地悬浮在半空中,仿佛一座连接着噩梦与现实的桥梁。
然而,维持这道“生命信道”的节点门户,对于后勤部而言,是难以想象的巨大负担。
随着被背出的民众越来越多,于磊半跪在地,双手死死按在面前一个复杂的光纹法阵中央,那是土地公权柄与阵法结合的具现化。
他的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剧烈地颤斗着,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作战服,在地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风箱声,脸色苍白如纸,但他咬紧牙关,目光死死锁定着空中的门户,确保其结构的稳定。
他身后的一些干员,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甚至有人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又被同伴死死扶住,继续压榨着体内最后一丝法力。
在这无声的后方战场上,没有炫目的雷光,没有震天的喊杀,只有在极限压力下,依旧不肯熄灭名为“责任”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