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都不晚。”

    叶望舒勉强笑了一下，却捏着手里的手炼喉咙哽颤着叹息道：“好象，还是有点晚了啊————”

    沉默了一下，叶望舒继续说道：“刚才的故事，我还有一小段没有讲完，想要讲给你听。”

    陈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着面前依旧苍白的面具，叶望舒一边沉思回忆着，一边说道：“当时是我刚刚带着老侯转到西山疗养院，那个男人随之出现了，他大概三十多岁上下，长着一张很普通很大众的中年男人脸，头发和胡茬都乱糟糟的，在眼睛下面有一颗痣。”

    “此后的三十年里，我每每想来，都觉得他好象对那里了如指掌，应该是经常出入那里，但又不是那里的医生或者是病人。”

    “如果你今后，见到他的话，就立刻逃跑吧————我知道你很强，但他并不能用强来衡量了，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非人。”

    “给我一种，不象是人的感觉。”

    “几年间，我和他有过几次会晤，因为当时达成了协议，他给予我长生不老药，而服下了长生不老药半成品的我则会成为他的观察对象。”

    观察对象？

    陈岁心头忽然一跳，象是抓住了什么一样，急忙问道：“给我名字，他叫什么？”

    叶望舒摇了摇头，眉头紧蹙：“我不知道。”

    “但我听他身边的人，都叫他。

    “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