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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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去的当天晚上,李峰做了一桌子菜。不是那种国宴级别的精致冷盘,是家常菜——炒鸡,鸡肉斩成小块,和青椒、干辣椒、花椒一起在大铁锅里爆炒,出锅时锅气冲得整个开放式厨房都是辣椒和花椒的焦香。
鸡汤,用整只老母鸡在砂锅里文火吊了四个小时,汤色清亮,油花只在表面薄薄地浮了一层,盐是最后才放的,鲜味从舌根往上返。酸菜鸡杂,用的是伊犁本地哈萨克族腌的野酸菜,鸡胗切花刀,下锅爆到卷边,酸味和辣味缠在一起,下饭程度可以直接让一个刚吃过晚饭的人再添一碗。还有一条巨大的东星斑——不是清蒸,不是红烧,是一鱼八吃。
鱼头做了剁椒,铺满了红彤彤的发酵辣椒,蒸出来之后浇一勺滚烫的花生油,辣椒和葱丝在热油里吱吱作响;鱼身中段最肥厚的部分片成薄片做了酸菜鱼,汤底是用鱼骨和鸡架吊的,酸菜是伊犁本地的大白菜腌的,脆嫩不柴;
鱼尾红烧,收汁收到酱汁挂在鱼皮上能拉出丝来;鱼骨椒盐,炸到酥脆,撒上花椒盐和孜然粉;鱼皮凉拌,焯水之后过了冰水,拌上蒜泥、香醋和红油;
鱼肉做了生滚粥,粥底是东北珍珠米提前泡好之后用砂锅慢慢熬的,米粒全部熬化了,鱼肉切成薄片在滚粥里一烫即熟,出锅前撒了一把葱花和姜丝;
鱼鳔和鱼肝做了干锅,和土豆片、藕片、青笋一起在干锅底料里翻到入味;鱼鳍和鱼尾最边角的部分也没浪费,裹上薄薄一层面糊炸成天妇罗,蘸抹茶盐吃。
尔达看着李峰在厨房一个人做了这么多,眼神里面的嫉妒已经快要把房子点着了,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