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们的母亲——但是那个男人却不让他们来见我。”
“也是。”李峰点了下头,下巴往下沉了一下又抬起来。
“果然——最亲的,可不是你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下了敲击,捏住了丝质长袍的边缘,把那一小片面料在指尖反复搓揉。“还得是你亲手带大的。”
“什么意思?”李峰偏过头看她。
“所有人都以为首归之子是荷鲁斯——那个努力上进的孩子。”尔达的声音在说出“荷鲁斯”三个字时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说一个只存在于别人口中、和她没什么直接关系的名字。“但是实际上,首归之子是——”她停了半拍,把那个称呼从舌尖翻到了舌根,像一个太久没有拿出来用过的工具,需要确认一下还能不能用。“老幺用的老大。”
“阿尔法和欧米冈双胞胎中的阿尔法?我听到过传闻,说他才是真正的首归之子。”李峰接得很快。
“阿尔法当时就掉在这附近——正好掉在我被那个男人赶出去的路上。”她把“赶出去”三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正好掉在我出门买菜的路上”,但她的手指把丝质长袍的边缘搓出了一道浅浅的褶。“当时他还带着他的野蛮改造人军团来找我要人——但是最后没拧过我。”
李峰微微挑眉。“我以为是马卡多带大的。”
“也算是。”尔达把手指从揉皱的布料上松开,手掌摊开搁在膝盖上,像是在展示一件早就没什么好藏的东西。“周一到周五学习是马卡多带——周末回来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