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左臂,吐了一口混着灰尘的口水,重新端起上着刺刀的步枪,又冲了回来。
他没有骨折。他甚至没有受伤。他的左臂明天会有一大片淤青,但那是明天的事。
更多的刺刀刺了进来。不是一刀一刀地刺——是同时从不同方向刺进来。第二个士兵从他的右侧切入,一刀捅进他右腿的髋关节外侧,刀尖穿过臀肌群,在髋臼窝边缘撬了一下,把股骨头从关节窝里撬松了。
第三个士兵从背后跃上废墟堆,跳起来把刺刀扎进他左肩的肩甲缝隙,刀尖刺穿了斜方肌,从他锁骨上方的空隙里穿出来。阿斯塔特的左臂还抡在半空中,肩部的肌肉被切断,动力甲的出力补偿系统在关节受损后自动降功率保护,他的左手手指还张着,但手臂已经开始往下沉。
第四个士兵没有用刺刀——他从阿斯塔特正面冲上去,把一整个外骨骼的重量压在阿斯塔特的胸口,像橄榄球里的擒抱动作一样,试图把他从跪姿直接按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