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的走廊,走廊两侧还是那些站得像雕塑一样的禁军岗哨。一切和他进来之前一模一样,可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凯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永恒之门前的。
他的脚在走,腿在迈,膝盖在每一次落地时微微打弯又弹回来,可这一切都像是发生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他的身体在执行“走路”这个动作,而他的意识还留在王座间那把雕着天鹰纹的实木靠背椅上,瘫在湿透的天鹅绒软垫里,指节还攥着扶手,掌心上还残留着那道看不见的铁钉穿过的幻痛。
走廊在他身后蜿蜒,像一条他刚刚泅渡过的、没有水的河。两侧的禁军岗哨在他经过时纹丝不动,动力戟上的能量立场连闪都没闪一下,可他总觉得那些头盔面甲后面有一双双眼睛在看他——不是审视,不是警戒,而是一种“我们知道你刚才在里面经历了什么”的、沉默的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