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语(Low Gothic)而突然理解科斯多夫人。

    他能理解他们，是因为他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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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突然醒来。

    “再睡会儿”，多登跟他说，“你需要多休息。”

    多登站在帐篷的门口，看着夜幕降临。

    麦罗起来了。

    “他们回来了吗？”他问道。

    多登摇了摇头。

    “得去找他们”，男孩平淡地说，“我做了另一个梦。一个非常令人不愉快的梦。我们得让人去找他们。”

    “你再睡会”，多登坚持道。男孩瘫软了下，转身回到他的小床上。

    “你梦到他们有麻烦了，是吗？”多尔登问道，试图缓解一下这个男孩的心情。

    “不”，男孩回答说，在小床上坐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医生。

    “这不是我有感觉他们遇到麻烦的原因。我没有梦到这些，这只是常识。他们已经这么久还没回了。我的恶梦，只是一个关于数字的梦。就像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一样。”

    “数字？”多登问。

    麦罗点点头。“只是一些数字。在我的梦里，我想把这些数字写下来，一遍又一遍，但我的笔由于某种原因写不出来，这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梦。”

    多登看着这个男孩。他问道，“那么数字是多少，布林？”仍然在试图分散他注意力。

    男孩子一口气说出了这些数字。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多登问道。

    “谁？”

    “冈特。”

    “他没有告诉我任何事情”，男孩说，“他绝对没有告诉我那些数字。我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它们在我的梦里。我梦见了它们。”

    “布林，你在对我撒谎吗？”

    “没有，大夫。”

    多登又一直盯着男孩看了一分多钟，仿佛谎言会突然现身，就像月亮从云层后面走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这些数字很特别？”男孩问道。

    “它们是冈特的指令编码。”多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