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定远眉头微挑,等待下文。
“由大都督从西征军中挑选三千精锐,配备百工局最新出炉的火器。”
“由王重从北方边军中挑选三千百战老兵,使用他们现有的旧式武备。双方在南苑进行攻防演练。”
顾长安的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击。
“皇上尚武。看到这等新旧军力的较量,定然会亲自到场观摩。王重一向自恃边军勇猛,定会应战。”
“待演武之日,新式火器在射程与威力上的压制,会让王重的三千老兵溃不成军。”
顾长安端起茶杯,声音清冷。
“当着皇上与文武百官的面,边军精锐一败涂地。皇上便会看清,旧有的边军将领已经无法适应新式战法。”
“大都督届时再上奏,提议推行全军火器革新,并由西征军将领前往北方边军担任教导总兵,接管兵权。”
“这换将之举,便成了顺应国策的名正言顺之举。”
陈定远听罢,眼中豁然开朗。
这计谋堂堂正正,用演武的实力差距,直接击碎王重的骄傲与军权。
在皇上的眼皮底下,剥夺王重的兵马控制权。
“先生深谋远虑,陈某佩服。”
陈定远站起身,深深拱手。
他转身看向地上躺着的五名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五个人,陈某带走处理。定然不会让先生再受侵扰。至于南苑演武之事,陈某今日便写折子呈送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