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十分高兴,庆功宴上不免多喝了几杯。
这人一高兴就容易贪杯,一贪杯就容易出事。
果不其然,当夜姬昌身体就出现不适。
起初以为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累所致,休息了两天依旧茶饭懒餐,睡卧不宁。
请医者开了几副药调理,也半点没起色。
姬昌就给自己占了一卦,卦象显示阳寿将尽。
姜子牙原本还想继续领兵东伐,见此情形只能先回兵西歧。
等回到西歧城,姬昌的病越发严重,连水都喝不进去了。
西歧侯府,姬昌的家眷朝臣乌泱泱一大群人候在主屋外,个个垂眸流泪,却无一人敢哭出声。
“伯邑考、姬发进来!”
房内传出姬昌虚弱的声音,伯邑考和姬发闻声连忙起身进屋。
姜子牙和姬昌的母亲太姜守在床前,一左一右,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父王!”
二子齐齐跪下,望着床上形容枯槁的父亲,眼框通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生老病死,人间常态,我儿莫哭。”
姬昌这会儿可能是回光返照,精神头看着还挺不错。
他招手叫伯邑考上前,交代道:“父王走后,汝当承袭爵位。汝素来谦恭有礼,仁义道德,你治国,父王很放心,奈何……”
他轻叹了一口气:“汝不善兵略,日后当多听丞相之言,方可顺利进朝歌营救太子。”
伯邑考含泪点头:“儿子谨遵父王之命!”
“发儿。”
姬昌又招姬发上前:“汝少时爱读兵书,喜研兵法,日后可相助你王兄。”
“儿子遵令!”
姜子牙看着跪在床前的两人,眼底满是疑惑,天道显示,西歧圣主当是二王子姬发。
可伯邑考是嫡长子,自古立嫡立长立贤,伯邑考三条全占了,没道理越过他去立姬发。
伯邑考贤德是贤德,但性格太过刚正,加之殷郊对他有恩,将来就算打进朝歌,他也绝不会自立。
除非……让纣王绝后,或者让姬发承袭爵位。
这事不能操之过急,需慢慢筹划筹划。
…………
这边殷郊收获一波奖励后,偷偷摸摸回到羑里城。
他先在半空观察一阵,没瞧见哪咤身影,这才变回自己模样返回小院。
石矶正在院子里钻研医药典籍,看见殷郊时微微愣了一下。
“事情都办好了?”
“恩,很顺利。”
屋里涂山妶听到殷郊的声音,快步走出来,满脸惊喜:“夫君回来了!”
“恩!”
殷郊见她还顶着自己的脸,抬手一挥,化去她的变身。
“哪咤呢?这些日子有没有来找事?”殷郊问石矶。
石矶道,“就第一日在这蹲了半天,见我在,没敢靠近,后来广宏把他带走了,不知去干什么,有几日都没瞧见,前两日回来了一趟,又在外面蹲了大半天,可能觉得无趣,自己跑去找广宏玩了,你要想见他,我给广宏传个信。”
“先不急。”
殷郊问:“这几天他有没有瞧见我?”
石矶懂他的意思:“两回都让他瞧见了,不过是瞧见你喝药病怏怏的模样。”
殷郊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你们在说什么?哪咤是谁?”涂山妶在一旁听得糊里糊涂。
殷郊道:“是来监视我的,我叫石矶来,便是帮你打掩护。”
“哦,怪不得她要我装病。”
殷郊道:“哪咤尚且不知你的存在,一会儿你跟石矶走,去她那待几日。”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我?”
涂山妶闷声道:“我还想和夫君说说话呢!”
“因为我被囚禁着,突然冒出个妻子无法解释。”
殷郊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哄道:“乖,来日方长,等我重新当上太子,就正式册封你做太子妃。”
殷郊最擅长画饼,偏偏涂山妶就吃他这套。
两个女人收拾东西离开,殷郊回房,关闭门窗开始修炼新得的法术。
万兽决他这几天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只等做实验。
剩下除了三昧真火不用练,其他三个都要学习。
殷郊看了看三个法术的练习步骤,第一步都一样,后面才有比较大的差别。
他本想先练炎龙决,但怕初次练习控制不住,把房子给烧了,还是决定先学水龙吟。
摒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