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活着越好。”
“那该怎么说?”敖丙问。
殷郊想了一下:“你就说是位神秘道人,你现在跟他学道,出师前不能透露师门。他如果问你打听汤谷做甚,你就说师父要给你炼制一把兵器,需要扶桑神木。再问其他,你就以涉及天机,不能吐露糊弄过去。”
敖丙点了点头,拜别殷郊,纵身跳入海中。
轻车熟路,不肖片刻就到了家门口,为防被人认出,他没有以本来面目进去,而是变作虾兵,混在巡逻的队伍中溜进去。
进了龙宫,他没往宝库方向走,而是拐了个弯,直奔龟丞相的住所。
“丞相,外头有人求见。”
龟丞相正在书房看书,门外进来一名虾兵禀道。
“何人?”龟丞相头也不抬。
“一个少年,他递来一件信物,说您见了一定会见他。”
虾兵双手奉上一张鳞片做的书签。
龟丞相接过来,刚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手里的竹简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有些发颤:“快!快请进来!”
敖丙跟着虾兵进屋,龟丞相一眼便看出他本来面目,激动得老泪众横:“三……”
“老丞相,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敖丙急忙打断他,眼睛瞥了眼还在一旁的小兵。
龟丞相懵了一下,旋即会意,忙把人打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