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孩子,但也只当是跟踪的人哪里暴露了。
南宫玥见母亲这样,瞬间来劲了,加上心中的火气无处发泄,站起身来开口就喷,“林晚,你别以为跳个掌上舞就了不起了,我娘不过是想见见孙子,怎么就成抢了?倒是你,霸占着宣平侯府的血脉不撒手,还让他改了姓,简直恶毒。皇上,你别听她胡扯,她就是欲擒故纵,想用孩子吊着我哥哥。再说,自古以来哪有孩子跟女人姓的,夫家又不是不要,或是没人死绝了,养不起孩子。”
她一生气,嘴巴一秃噜就什么都往外说,连诅咒自家人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皇上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什么死绝了没人了,还不赶紧坐下?”
吴氏脸色更黑,扭头瞪向女儿,古人非常迷信忌讳,自然听不得这种话。
南宫玥这才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但也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嘛?
她撅着嘴,满脸不服气的坐下,嘴里还小声嘟嚷着什么。
殿内气氛僵持不下。
满朝文武和各家的夫人小姐都在看戏,想知道皇上会如何判。
就连皇后太后,乃至后宫嫔妃都是聚精会神的听着,想知道结果如何。
男人爱八卦,女人也爱八卦,孩子老人更爱八卦,无论什么年纪。
昭仁帝若不是需要做裁判,怕是也会搬个凳子,然后抓一把瓜子看热闹。
不过这会可没有看热闹的心情,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晚,又看了看怒目而视的吴氏母女,再看看头比自己还大的宣平侯父子,心中只觉得晦气。
好好的庆功宴,怎么就变成断案现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本着两边不得罪的想法,正要开口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