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脚便走,连个眼神都欠奉。
萧氏站在原地,脸色极为难看。
萧家的事,果然如永安侯所料,没人敢插手。
萧老夫人四处求告无门,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亲戚朋友,一个个避之不及。
萧氏不顾永安侯的警告,利用自己的人脉到处找人帮忙,可惜依旧无果。
萧怀仁被押解回京的当日,就打入了刑部大牢,和之前抓的那些贪官关在一起。
只等大理寺会审定罪。
京城乱了,是真的乱了。
户部空了小半,吏部也抓了好几个,刑部大牢都快装不下了。
那些没被抓的官员,一个个人心惶惶,生怕这把火哪天烧到自己身上。
求爷爷告奶奶的人遍地都是。
有的去求内阁首辅宋叙白。
宋首辅闭门谢客,称病在家,连早朝都不上了。
有的去求永安侯。
永安侯倒是没称病,可谁都知道,他自己都焦头烂额,哪管得了别人。
还有的去求端王、求肃王、求那些跟睿亲王能说得上话的皇亲贵戚。
可求来求去,最后都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睿亲王府。
谁都知道,这次的事是睿亲王一手操办的。
皇上虽是天子,可这事全权交给了睿亲王处置。
求皇上,不如求睿亲王。
于是,睿亲王府的门槛差点被人踏破。
送礼的、递帖子的、托人说情的,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可惜谁也进不去。
睿亲王府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排甲胄鲜明的侍卫,手持长戟,面无表情。
任你说破天,就是两个字:不见。
有人不死心,想要在上朝的路上堵睿亲王。
可惜,睿亲王每日出行皆有重兵护卫,路线更是保密至极。
那些试图拦截之人,每次连睿亲王的衣角都没见到,就被侍卫们以‘妨碍公务’之名拿下,扭送进了顺天府衙,打了个半死扔出来。
从此再没人敢打歪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