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自己这个妹妹还是鲁莽了些。
兰婳出声缓和道,“自己宫里倒无事,只是槐夏说的没错,隔墙有耳,祸从口出,万事多留心总是不会错的。”
宽慰完半夏,兰婳不由得又思索起来,韩昭仪出身名门,虽不甚得宠,却也能保她衣食无忧,富贵无虞,何必对自己这样一个无依无靠,毫无根基的人示好?
入宫的贡女甚多,只因一时恩宠就向自己抛来橄榄枝,这可不像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莫非是有别的目的?
奈何她左思右想,对这个才初次见面的人实在琢磨不透半分,只得作罢。
茯苓替她解了钗环,头上倏然轻了不少,捏了捏肩颈,方觉松快许多,外面此刻传来一阵骚动,隔着明窗,传来徐嬷嬷中气十足的声音,
“李公公亲自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隔着白色的窗户纸,依稀可见殿门口随侍着数人,手上俱端着捧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