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刻钟,走了没多久主子就醒了,”
“那快替我洗漱,虽然免了请安,但我若真不去,太后碍于陛下面子,嘴上不说,心里定不痛快,我去了也好全了太后脸面,日后不至于太为难我。”兰婳冷静道。
“我来吧,你们都去准备洗漱用的东西,我替主子更衣,正好有话要说。”徐嬷嬷不知何时来到床边,支使几人出去后,扶着兰婳到铜镜边,一面拿起里衣,一面似不经意间问起。
“昨夜可与陛下争吵?”
“不曾。”
“那可是何处恼了陛下?”
兰婳微顿,表情似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方道,“大概是我不肯让他看膝盖上的伤,所以生气了。”
“那就是了!”徐嬷嬷突然激动起来,
“我道陛下昨夜走时虽面若寒霜,状似不悦,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