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行事有度,守中致和,平平安安。
若是女儿,就叫赵雅。取《诗经》大雅、小雅之风,愿她能温婉娴雅,一世清嘉。”
勐古听不太懂,可也连连点头,将这名字牢牢记在了心中。
那日清晨,天色未明。
赵匣一身戎装,在府衙门口停住脚步。
他转身对着爹娘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却不敢再看爹娘一眼!
起身后,他深深望了一眼强忍着泪水的勐古。
眼中馀光自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能化作一个转身。
远处天空泛着点点青芒,碎冰碴子般的光刺穿云层,让他产生一阵炫目之感,寒风如刀匠锻打的铁片,生生刮过赵匣的脸庞。
他压下心头万般思绪翻身上马,王大等一众亲卫也翻身上马,阵阵马蹄声中,他带着惆怅和点点希望与众人一同奔向了广宁!
广宁城下旌旗蔽日,各路人马喧嚣鼎沸!李如梅在辕门望见赵匣的那面军旗,便快步迎上,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
“匣哥儿!我可算把你盼来了!”
李如梅眼神扫过赵匣身后的三百军士,这些军士队列严整,人人披甲,肃立无声,一股子的英气袭来,绝非寻常卫所兵可比!
他惊诧地问道:
“这是匣哥儿练出来的?!”
赵匣点头,李如梅大喜过望道:
“好!我就知道匣哥儿不凡!真是精锐!”
此时,晏珩也从一旁转出,他是文官,虽已换上戎装,虽仍显文气,却也多了几分干练。
他冲赵匣拱手:
“赵守备,别来无恙!
经略大人命我随军专司军士册籍、辎重调度。还请军士登记造册!”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简练,赵匣知道这是李如梅的照顾,便从怀中掏出一本名册双手奉上,晏珩接过名册,还是说道:
“赵守备!虽有名册,愚也得点校一番,烦请见谅!”
赵匣自然是点头拱手说道:
“此乃规矩,请晏经历点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