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抽动,眼泪一颗颗砸在粗布裙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她咬着唇,那副强忍委屈又故作懂事的模样,让赵匣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又酸又软。
赵匣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立即将勐古抱住说道:
“我只是问问罢了.......那晚我不是说了......不我喜欢很多老婆,一个就够了!”
勐古睫毛黏在一起,鼻尖通红,赵匣伸手用指腹轻轻去擦她脸上的泪,又安慰道:
“我随口胡诌的,你也当真?”
勐古自己摸了眼泪,说道:
“那东家没事提这个干嘛!
我还听东家的话天天为你暖床呢.....你又不肯碰我.......我一个边蛮女子,不知道哪天就会被你休掉......”
赵匣只能放低声音,带着无奈哄劝道:
“我这.....不是走了几天,不知怎的就想逗逗你........是我错了,你别哭了!”
勐古听了,泪眼朦胧地抬起脸看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
“东家.......是、是顶好的人,自然.......自然有许多人惦记。奴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赵匣不让她躲,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只是心里难受,又不敢说,是不是?”
勐古被他道破心思,脸更红了,慌乱地想别开脸,却被赵匣捧住了脸颊。
赵匣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极慢也极认真!
“听着,丫头!赵匣既然娶你作了娘子,就没有改换的道理!
你哪里是什么蛮女,就算是那也是总爷赐给我的!再说了!我不也就是总爷的一个家奴吗!我看咱俩倒是般配!
这世间女子万千,象你这样的傻丫头可就这么一个!”
勐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是另一种滋味。
她望着赵匣那张英气的脸,口中喃喃道:
“东家的心意奴知道了,就是以后再娶的话,奴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就是感觉心里堵得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