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细小,光泽黯淡”。
那少监翘着兰花指,眼皮都不抬:
“按规矩,这些次等之物,贡则贡矣,赏赐......”
努尔哈赤急忙献上了海东青等物,那太监见这努尔哈赤如此懂事,也就不再为难道:
“念你是第一次朝贡,赏赐还照双倍给与.....”
努尔哈赤恭谨跪呈递表文后,礼部衙门根据礼制赐予努尔哈赤都督佥事官服,努尔哈赤沐浴换上后倒真有了几分朝廷命官的样子,当然如果能将脑后的辫子剪了就更好。
郎中慢条斯理地将努尔哈赤的表文看了半晌,打了个哈欠说道:
“建州卫都督佥事努尔哈赤……嗯,知道了!
汝父、祖为国捐躯,朝廷自有抚恤。至于升赏、敕书,乃国家重器,需合议,需票拟,需圣裁。尔且回馆候着吧。”
努尔哈赤借着这几日空闲,将带来的人参发了个遍,就是驿馆中打扫的杂役都分到了几根,弄得大家都说努尔哈赤是顺夷,十分明白事理。
就更别提送给会同馆提督、宫内太监以及礼部主事等关键小吏的礼物,完美无瑕的东珠,上等血参,上号的貂皮等物都让他送了个遍。
他甚至还贴心地让早年俘获的江南客商为他写贺表,他话说得也极为漂亮
“天朝物阜民丰,下臣些微土产,本不足入贵人眼。些许‘人事’,聊表寸心,给各位大人府上孩童裁件衣裳,或给夫人添件玩物。万望笑讷,在陛下和各位堂官面前,为我建州美言一二。”
银子敲开了门,珠子照亮了脸。
提督太监捏着东珠,对着光看了又看,脸上终于有了点真切的笑意:
“努尔哈赤,你是个懂事的!咱家看你也确是忠顺!”
不到五日,努尔哈赤便收到了赏赐!
规格依旧不高,但该有的都有了,光禄寺安排的酒食勉强算得上丰盛,钦赐的缎绢、衣物也算齐整,努尔哈赤这回可算是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