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是最后一日,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求大人.....救命!”
赵匣听罢也知道了来龙去脉,要说这朝廷的抚恤金那真是一言难尽,前些年李成梁手头宽裕之时,抚恤金虽说也有克扣,但总也是能发下来些。
这几年财政吃紧,哪还有半分抚恤。赵匣依稀记得还有人抱着头颅来李府讨要,可惜连门都进不去。
赵匣轻叹一声,问道:
“你欠了多少银子?”
石锁答道:
“四十一两....”
赵匣惊道:
“四十一两!你倒是怎么能借出这么多!”
石锁抹泪哭道:
“半年前借了五两,按九出十三归算来,半年就滚到了四十一两.......”
赵匣直视他说道:
“就是九出十三归也不能从五两滚到四十一两!看来是那百户要吃你家的绝户!”
石锁不语,赵匣只能将其扶起说道:
“行!先救人要紧!既然入了营,就算是我的兵!这钱我出!”
赵匣向家丁吩咐了几句后对石锁说道:
“一会让我的家丁跟你走一遭,这百户我也要给他提个醒,让他不该再对你家打什么主意!”
石锁听罢就要给赵匣磕头,赵匣立即阻止,并让人与他一同回家救人。
这事倒是提醒了赵匣,军属的事以后要明确,甚至可以作为自己招兵的明确福利,这也必须得等自己有了一定能力再说!
这一日过去,令赵匣没想到的是,第二日来想参与选拔的人格外多,竟然有三百人左右,赵匣只得将他们安排了好几组,最后优中选优,选出了四十五个军户入营。
这次,赵匣把没能成功的人聚到一块,并对他们说以后还会招兵,而且不仅只招骑军,招步军时便不会这样严格。
这一番下来,赵匣的名号在会安堡算是彻底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