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匣讪笑道:
“二都督之法我确实是不会用,但是道理相同,有了战事我可以带上一到两位愿意配合的千户、百户等,让他们也蹭些军功!
五公子再搬出总爷的名头,若是愿意配合的就留下,不愿意配合的就将其调走,这样就能迅速瓦解掉这堡中的不当关系!
我们也只当发生过这些事即可!
而且......
我可以私下宴请堡中那些不得志、有本事但被排挤的低级军官,并许以高饷和职位,将其吸纳入新军框架。
那时,五公子再私下宴请这些百户、千户,采取赎买的策略,允许其以推荐得力家丁入新营的方式,换取他们吃空饷的名额.......
如此一来他们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等我们站稳脚跟后,将有才能之人纳入体系,我就不信练不出新军,掌握不了这个堡!”
李如梅听罢点头道:
“行!匣哥儿....你这一套分化瓦解说的我后背发凉......日后要是对我使这等法子,我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赵匣哭笑道:
“怎么会?我怎么会对五公子使心眼?”
李如梅也笑道:
“我知道匣哥儿不会干这事的.........只是......”
他及时将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心中顾虑.....
李如梅早就知道赵匣的志向,他与老爹的感觉完全不同......就象当年他说出的那句话一样,天下苦难,我来担当!
什么人能担当天下苦难?
李如梅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以后二人说不得会出现什么分歧,那时自己又该如何决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