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士,其母祖上或与之有些渊源。
属下将银子带入赵家后,与其喝酒套问。其父曾说,赵亲使自幼便如此聪慧,有时候就连成人也比不上,除此外并无异常。
不过百年过去,许多事早已模糊,但属下肯定其母无论习俗、服装、名字等皆与汉人无异,与女真夷人并无关系。
李成梁眯眼问道:
“再没别的了?”
那侍卫回道:
“属下愚钝,再查不出什么了。”
李成梁再问道:
“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侍卫低头道:
“属下以为,赵亲使只是少年早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辽东人口二百万有奇,出个这样的人也说得过去。
其母祖上虽可能与夷人有些瓜葛,但终究已是百年过去,属下多日与赵亲使相处,以为他与建州、海西之流并无干系!”
李成梁点头长出了一口气道:
“看来是老夫想多了.......
这小子,竟是个滥善之人!也罢!下去吧!”
侍卫出府后,李成梁盯着灯芯上跳跃的火苗,心情愉悦道:
“行!就怕没有缺点!心善便是有欲望,有欲就能控......休怪老夫无情.......”
李成梁心念一转开始盘算起来,良善之人最好控制,父母、妻儿哪个不是软肋?
以后在辽阳赐给田宅即可,而且这妻儿李成梁也有了计较,那夷女不就是很好的人选吗?
人是讲名望的,若是让赵匣真娶了这夷女,他的仕途就再不会有什么发展,最后也就只能依靠辽东李家。
任你千般能耐,也只能当我李家的家将。
这夷女是他带回来的,托在李府当丫鬟也是他亲力亲为,他推脱不掉!
李成梁手捻胡须叹道:
“莫怪老夫坏了你的前程,这般培养终是要些成果,没有老夫你还不知道在何地卖命呢........”
李成梁起身将灯熄灭,大步走向了卧房。
赵匣哪里想到李成梁的打算,他以为李成梁看中了自己,就如当年的李平胡一般。
可话说回来,李平胡难道不是李家永远的家将么?
自赵匣入府那刻起,他的命运就与李府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