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后便会明白为什么步兵面对骑兵会感到恐惧,那种碾踏而来的压迫如涛如岳,真令人难以忘怀!
赵匣真切体会到了此中滋味。
片刻间,骑兵已至眼前。
赵匣强忍恐惧眯目迎敌,骑兵终究到了面前。
殊死一搏!
赵匣看着奔来的骑兵忽然极端冷静起来,他不再顾忌身上受伤,他瞧准了马腿便是一刀劈下!
几乎同时,那马上骑兵一刀重重劈在赵匣背上!
战马吃痛嘶吼一声,连着那骑兵一同飞了出去,赵匣只感觉一股巨力自背部传来,将赵匣狠狠砸倒在地!
他倒地急喘,马蹄在耳畔奔腾、践踏。他很幸运,战马没有践踏他的身体。
半刻过后,赵匣耳边声响渐小,只有身体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还活着。
赵匣以刀拄地,再度起身,准备迎向又一次冲锋。
在此绝境,赵匣忽然感觉腰间一顿,他不及回头,已被拖倒在地。
他回头看去,只见李兴等率家丁掷出绳套,将尚有气息的伤兵拖向后方。
人马驰掠,雪沙扑面,赵匣在颠簸中恍惚想起李成梁曾说过的话。
一千列阵的蒙古骑兵,与一千窝在老营里的蒙古骑兵,是两回事。
而今,千馀选锋精锐,列阵与未列阵,也是两回事。
军事战争永远充满着不确定性,无论猎人如何残忍狡诈也有可能被家雀啄瞎眼睛。
这是赵匣第一次上阵,他有勇气,也不乏运气,苦练两年的军阵武术,却在阵前第一合就几乎丧命。
这便是战争的常态!
残酷,坚韧,运气。少一丝,便是生死之隔。
此时,东城外,李成梁中军大帐处。
一声声疾驰调用大破了军营中的秩序。
“急!急!”
哨探手握大红令旗,狼狈跑入大帐中说道:
“总爷......紧急军情!总爷....”
李成梁面带疑虑问道:
“何事?快说!”
“报总兵!叶赫部诈降!
女真人诈降破坏阵型,叶赫部骑兵趁我军慌乱之时发动突袭!
前锋将军吴希汉重伤,副将吴希周伤重不治。
选锋营伤亡五百人有奇,目前残兵正向中军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