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太好了……我还以为……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当时那一掌拍过来，我以为自己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想着还没跟林师兄告个别。”

    林枫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以后，还有硬仗要打。天魔皇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需要你。”

    陈锋点头：“嗯。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倒下了。我要变得更强，不能再拖大家的后腿了。”

    林枫离开陈锋的房间，走到城墙上。天元城的城墙在战斗中受损严重，到处都是裂痕和坑洞，有的地方甚至整段坍塌了，碎石散落一地，露出后面残破的建筑。

    城墙上的符文也黯淡了许多，需要重新刻画。那些符文是天元城历代工匠的心血，每一个都蕴含着法则之力，修复起来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有些符文已经完全破碎了，连痕迹都看不出来，需要重新设计。

    城外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天元城的弟子们正在清理战场，一具具尸体被抬走，一件件兵器被捡起，一滩滩血迹被冲刷。

    有些尸体是他们的同门师兄弟，昨天还在一起吃饭聊天，今天就阴阳两隔了。有几个女弟子蹲在路边哭泣，哭得很伤心，旁边有人在安慰她们。还有几个男弟子跪在尸体前，一言不发，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