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洛清璃和林月瑶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表情都有些僵硬。
这……结束了？
未免也太快了点。
“呼……爽！”隔壁传来男人心满意足的长叹。
紧接着，就是女人带着一丝慵懒和明显不满的抱怨声：“讨厌！阿威，你怎么这次这么快？”
被称作阿威的男人嘿嘿一笑，声音里充满了亢奋与讨好：“大小姐，这可不能怪我啊……您今天瞒着老爷跑出来，还穿得这么漂亮，又在这种地方……阿威，阿威实在是受不了哇！”
这番话里蕴含的逻辑，让洛清璃都忍不住想吐槽。
因为反差太大，所以忍不住，所以就快了？
就是逊啦！
不行就不行！
想当年，她第一次……
“哼。”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似乎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算了。说正事，三天后【星穹商行】的季度拍卖会，届时会有一株百年难遇的【龙血根】，我拍了给你补补得了。”
“多谢大小姐！”阿威的声音立刻变得十分感动，“不过……大小姐，您那位萧家未婚夫，不就是京城年轻一辈里最负盛名的炼药师吗？还需要去拍卖会抢药材？”
“你说萧震天哥哥？”
女人的语气里瞬间充满了不屑与鄙夷，“呵，一个整天只知道炼丹的木头，无趣得很，提他干嘛！本小姐的事，不用他管。”
她顿了顿，声音又变得娇媚起来：“快，恢复了没？我们……继续！”
洛清璃：“……”
林月瑶：“……”
还要继续？！
而被叫做阿威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呼吸声瞬间又粗重了好几倍，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嘿嘿，大小姐，您放心！阿威随时待命！”
很快，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几分。
男人一边卖力着，一边喘着粗气，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大小姐……既然，既然您那位未婚夫是炼药师，那等我们拿到【龙血根】，能不能……让他帮我炼成丹药啊？听说龙血丹能淬炼肉身，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似乎是女人拍在了男人背上。
“讨厌！阿威你太坏了！”
女人的声音又羞又气，却偏偏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你在厕所里干着人家的未婚妻，还想让人家给你炼丹？
“嗯……你先让本小姐满意了再说！”
“好嘞！大小姐您瞧好吧！”阿威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啊，对了，大小姐，这次可以不用那个……”
“不行！”女人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万一怀了宝宝，会坏我功体的！
后续的声音，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令人心烦意乱的靡靡之音。
林月瑶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精致的眉毛紧紧蹙起，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一把抓住洛清璃的手腕，不顾隔壁激战正酣，拉着她就往外走。
“走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冰冷的坚决。
洛清璃被她拽着，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快步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到重新回到人声鼎沸的武器展销区，林月瑶才松开手。
“呼……”洛清璃长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真是……长见识了。京城的世家小姐，玩得这么花吗？”
她本是一句玩笑话，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然而，林月瑶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原本因之前的亲密而泛着红晕的俏脸，此刻却是一片冰霜。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不再有半分笑意，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压抑着的烦躁与疲惫。
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林家大小姐”的面具，又重新戴回了她的脸上。
洛清璃心中的那点揶揄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林月瑶，忽然明白了。
刚刚那场活春宫，对她而言或许只是一个刺激的乐子，但对林月瑶来说，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处世界的肮脏与不堪。
所谓的联姻，所谓的未婚夫，在这些顶层家族的男男女女眼中，或许真的就只是一个符号，一场交易。
背叛与苟合，才是生活的常态。
糟了！
洛清璃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