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过去，岂不是垫底的？”洛清璃挑了挑眉。
“差不多。”林月瑶倒是很坦然，“所以才要去。总待在新手村，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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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小声地聊着，对未来的挑战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期待。
窗外，夜色如墨，荒原在飞速倒退。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
……
【九州一号】列车的中央控制室内。
这里像是一艘星际战舰的舰桥，数百块光幕闪烁着复杂的数据流，几十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刘叔，来，换班了。您的夜宵，加了双份牛肉的泡面。”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泡面桶，递了一杯给靠在主控台前的一位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叫刘建国，是这趟列车的副车长，在末世之前，就是这条轨道上跑了半辈子的老司机了。
本来都过上退休生活了，奈何末世下人手紧缺，待遇开得又高，刘建国觉得那帮人看人又准，这才又返聘回来，直接进了【九州一号】当副车长。
这几十年来，什么事没见过。
他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此刻正叼着一根雪茄，惬意地靠在人体工学椅上。
“谢了，小张。”刘建国接过泡面，吸溜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这个味儿地道。”
年轻的列车员叫张小树，本身是新安城大学的学生，临毕业前爆发了末世，后来顺入了【天枢院】，技术知识过硬，就分配到这趟列机车上实习，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对工作的热情。
他熟练地坐到主监控台前，开始检查各项数据。
“刘叔，您先吃，我盯着。”
“行。”刘建国点点头，一边吃面一边含糊地说道，“没什么好看的，这条线我跑了上百次了，闭着眼睛都不会出事。咱们这‘陆地堡垒’，别说丧尸，就是阿尔法级的诡怪撞上来，也得变铁饼。”
张小树笑了笑，没接话，但眼睛依旧一丝不苟地盯着雷达扫描界面。
忽然，他脸上的轻松神情微微一凝。
“报告刘叔！”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前方13.7公里处，轨道右侧，雷达扫描到异常高能反应聚集！数量……非常多！”
刘建国头也没抬，又吸了一口面条。
“大惊小怪。这荒郊野岭的，有点高能反应不正常吗？不是尸群就是哪窝诡怪出来遛弯了，能量护盾会教它们做怪。”
“不……不对！”张小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刘叔，这些高能反应点的移动轨迹非常有规律，它们……它们像是在集结，而且正在朝我们的轨道高速靠近！”
“这行动模式，根本不像没有理智的丧尸和诡怪！”
听到这话，刘建国吃面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他放下泡面桶，慢悠悠地走到监控台前，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
“嚯，还真不少。”他咂了咂嘴，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怕什么，小张。想当年我当兵开第一代装甲列车的时候，那才叫刺激，现在这点场面，毛毛雨啦。”
“可是刘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不对劲！”张小树急了，“我在学院的《异常生物行为模式分析》这门课，拿了满分！导师说，一旦发现有组织的异常生物，必须第一时间上报，启动最高等级的应急预案！”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小子就是书读多了。”刘建国被他念叨得有些头疼，摆了摆手，“什么事都找列车长，显得我们多无能？别慌，我让你亲眼看看，让你安心。”
说着，他在控制台上按了几个按钮。
“【蜂鸟七号】无人侦察机，授权启动，前往指定坐标进行光学影像侦察。”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机械声，列车顶部一个不起眼的舱门滑开，一架仅有巴掌大小，外形酷似蜂鸟的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弹射而出，瞬间融入了夜色，朝着远方的异常点飞速掠去。
控制室的主屏幕上，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雷达图，右边则是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
刘建国重新叼起雪茄，悠哉地靠回椅子上，一副“看吧，我就说没事”的表情。
张小树则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无人机的夜视镜头下，荒芜的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绿色。
镜头飞速拉近，穿过一片嶙峋的怪石区。
很快，那些雷达上的红点，出现在了画面中。
那是一片黑压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