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抬腿，左右侧踢！
“噗！噗！”
两声闷响！
使剑男修和使刀男修的腹部，瞬间各自穿透一个大洞！
那洞有碗口大小，从前腹穿到后背，里面的血肉、脏器瞬间炸成气态，消失无踪，空空如也。两人甚至来不及惨叫，就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钱长老的动作不停！
双手成爪，左右开弓！
一片腥风血雨！
用鞭女修和用索女修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就看见漫天鲜血四散喷发。那血是温热的，带着铁锈般的腥味，溅在她们脸上、身上、手上。
她们低头，看见自己的脖子已经不见了大半。
那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处，气管、血管、食道全部消失不见，鲜血正从那缺口处疯狂喷涌。
她们想喊，喊不出声。想捂，根本捂不住。
于是，两具捂着咽喉的尸体，轰然倒地。
从墨羽翎施法到现在，不过两息。
两息时间，局势已经截然不同！
墨羽翎站在山脊上，双手微微颤抖。
他刚才施放的那道天雷，已经耗尽了他全身九成九的劲气。此刻他体内的九天玄雷之力萎靡地蜷缩在劲巢深处，虚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扶着身边的一棵小树勉强支撑。
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山谷底部。
他看见那道黑色的天雷击中了那黑衣老者。
他看见钱长老瞬间击杀那四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狂喜。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一切都在朝最好的结果发展。
可那狂喜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另一个念头取代——
那黑衣老者，死了吗？
他凝目望去。
山谷底部，那道黑色天雷轰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那深坑直径有五六丈，深不见底，边缘的岩石都被高温熔化，形成一圈琉璃状的硬壳。坑中冒着缕缕青烟，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深坑的边缘，钱长老站在那里。
他的身体摇摇晃晃，显得弱不禁风，他的身上还在流血，那些伤口像一张张婴儿的嘴，往外吐着鲜血。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依旧血红，依旧疯狂。
他盯着深坑，一动不动。
墨羽翎也盯着深坑，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深坑中，没有动静。
墨羽翎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莫非……绝无可能！
哪怕是身受重伤的登仙境强者，也不可能被他一记灌注九天玄雷之力的天雷无妄轰死！更何况，那黑衣老者并未身受重伤！
就在墨羽翎思忖间——
深坑中，一道黑影缓缓起身！
墨羽翎定睛一看，正是那黑衣老者！
但他的模样，已经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黑袍彻底破碎，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身上。他的头发焦黑，冒着烟，散发着一股焦臭味。他的脸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烧伤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露出焦黑的血肉。他的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但他还活着！
那黑衣老者起身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他单手撑膝，大口喘气，咳出几口黑血。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墨羽翎所在的方向，目光中满是怨毒和愤怒。
“小杂种……”他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字吐出，“你……找死！”
墨羽翎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老者微微曲膝，双脚用力一蹬地面，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要跃出深坑。
突然，另一道身影，却从坑边向下飞扑而去！
正是钱长老！
两人在半空中一触即散，双双落在坑底。
钱长老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笑容。他歪着头，像看猎物一样看着那黑衣老者，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你……”黑衣老者紧紧皱眉，目光警惕，缓缓退了半步，沙哑着声音道，“看来，我的那几个手下都被你宰了……”
钱长老没有说话。
他只是笑着，一步步朝那黑衣老者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在地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