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岳不群这一圈敬酒下来,菜是一口没吃,酒倒是没少喝,虽然没醉,但肚子也不是那么好受,毕竟空腹喝酒,所以一回来就往肚子里塞东西,宁中则倒是好一些,毕竟有岳不群在,那些来客也不敢去惯她的酒。
也许是喝开了,参加酒宴的客人,也放下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令狐冲的婚礼,除了正道人士会参加,还有不少的左道人士,像不戒和尚,桃谷六仙,黄河老祖等等。
这些人一喝多,哪里还管你是不是正道人士,直接提着酒壶,端着酒杯,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向旁边的桌子,而旁边的桌子就有可能是一些正道人士,一开始这些正道人士看见左道过来敬酒,心里还有点抵触,但毕竟是令狐冲的婚礼,也就应付性的喝了两杯。
可是两杯酒下肚之后,酒劲一上头,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同样一手提着酒坛,一手拿着碗,根本不管对面是谁,抓到他就要拼酒。
就这样,所有宾客都沉浸在欢乐之中,岳不群夫妻俩,看见大家都这么高兴,也全都笑了,准备填饱肚子之后,就偷偷离开这里,回房休息。
“岳掌门,来,我们兄弟俩,敬你一杯。”
听见声音,岳不群回头一看,原来是黄河老祖兄弟俩,祖千秋和老头子,看见是他们俩,原本岳不群都不想理他们俩,因为这俩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不管怎么样,今天是令狐冲的婚礼,岳不群也只能端起酒杯。
“好,就一杯啊。”
说完,岳不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黄河老祖兄弟一看,十分高兴,他们心里也知道,这岳掌门对他们没好感,现在能喝他们敬的酒,不管怎么说,也是给他们面子了。他们兄弟俩,也是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然后摇摇晃晃的转身朝其他桌走去。
岳不群看着他们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坐下,拿起筷子继续吃,宁中则看见他这模样,当即就乐了。
“师兄,不急,慢点吃。”
“不行,我得抓点紧,师妹,你也快点,吃饱了咱们就撤,这些人喝多了,谁知道会干嘛,到时候说不定还不让我走呢?”
而黄河老祖这兄弟俩,提着酒坛,拿着碗又找了好几个人喝酒,没两下,老头子就一个跟头倒在了地上,祖千秋看他这样子,笑了。
“老伙计,你不行啊,这才哪到哪,你就倒下了。”
祖千秋说完,端起手中酒碗,自己又喝了一碗,然后转头四处看了看,其实这时候,一些不喝酒的早就已经吃饱了饭散席了,像华山派那些弟子,早就回去了。而留下来的,就是能喝的,想喝酒的。
祖千秋一看,大部分宾客都趴在桌子上了,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摇摇晃晃的在那,他这么一看,乐了。
“哈哈哈,要说武功,我可能不是你们对手,但是要论喝酒,你们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我。来啊,咱们继续喝。”
说着,祖千秋走到一个还没彻底醉的人身旁,拿起那人的酒碗,给他倒上,然后让他喝下,只见那人一喝下,就趴倒在了桌上,祖千秋一看,又笑了。
“真没用。”
说完,他又抱起酒坛,拿起酒碗,要寻找下一个目标,就见他一转身,就发现大门口处站着一个人,面白无须,看着酒席上歪歪斜斜的人群直皱眉,直到看见岳不群夫妻俩,眼睛死死的盯着。
“这位大侠,你好面熟啊,咱们是不是哪里见过,不,不管了,咱们来喝一杯。”
就见祖千秋走到了他面前,倒了满满一碗酒,直递到那人的嘴边,来人是谁?还能是谁,左冷禅。
左冷禅一看祖千秋这样子,眼神一凝,右手手指一并,形成剑指模样,猛地朝祖千秋的胸膛就是一点。
“啊”
就听见祖千秋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身子直接朝后倒飞至少十米,狠狠的摔在地上,鲜血从他嘴里喷出,双眼睁的很大,死不瞑目。
“哈哈哈,祖千秋,你这个酒鬼,想不到你也有喝醉的时候。”
这时,一旁喝的烂醉的一人,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祖千秋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是喝醉了,在发酒疯。而正在吃东西的岳不群夫妻俩,却猛地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那人。
“是你,左冷禅。”
虽然左冷禅没了胡子,但是岳不群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说实话,左冷禅现在样子让岳不群感到很陌生,他身上原本的霸气现在可以说消失无踪,站在那里就好似一个普通人,可是越是这个样子,岳不群越小心。
“是我,当然是我。”
“之前婚礼你不来,大晚上的你跑来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杀你,杀了你我再杀令狐冲,最后将今天在恒山的人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