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不用嵩山派去散布消息,当时在场观战的两千位江湖同道,就有眼尖的,有识货的,左冷禅都打不断的剑,绝对是宝剑。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宝甲,但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乐厚用飞刀都刺不穿的,那岳不群身上绝对穿了宝甲,不然岳掌门比武的时候还在胸口放了大馒头大饼不成?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华山派岳掌门身受重伤,这可是所有人亲眼所见,而且当时都晕了那么久才醒过来,虽然还能站起身,但是没有两三个月绝对好不了,这一点很重要,如果没有这一点,那绝对没有多少人敢动心思。
五岳大会结束后,岳不群就带着人下山了,现在的嵩山派很危险,为了华山派众人的安全,令狐冲更是带着恒山派弟子和岳不群一起走,定逸也拿出恒山派的宝药,白云熊胆丸,给岳不群疗伤。
两派走了几天之后,到了路口,自然就是分别的时候了,原本令狐冲还不放心,想着要把师父送回华山,但是岳不群拒绝了,令狐冲刚当上五岳盟主,恒山派,还有他那些朋友都在计划着,怎么帮他庆祝,巴不得赶紧回恒山,岳不群也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他们的兴致。
“冲儿,咱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已经可以运功了,而且还有你师娘,还有你这么多师弟在,肯定安全。而且左冷禅伤的不比我轻,只要他不出手,没什么好怕的。”
“对啊,冲儿,你赶紧回去吧,你那些朋友,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看着师父师娘都如此说,令狐冲也再不坚持。
“好吧,师父师娘你们小心。”
之后,双方挥手告别,岳不群上了马车,宁中则坐在马车前赶车,而二十位弟子分成两队,一队在前,一队在后。
因为是走路,日出时出发,天黑找地方休息,如果碰到下雨,还可能找个地方躲雨,所以,一行人走的并不快,而且他们穿街过巷,行踪很快就被有心人打听到了。
就在岳不群一行人回华山前面路上的城里,一个小院里,正有十几人正坐在那里等待,他们个个都带着面具,为首的是个侏儒,身高不到一米,小眼睛,眼神看着即狡猾有恶毒,要是街上遇见他,从身后看你会以为他是个小孩,但是只要你看到他的正脸,绝对会吓你一跳,他的脸是扭曲的,而且狰狞,不仅觉得恶心,而且还让人害怕,而且他下半身还是残疾,坐在一张特质的轮椅上。
虽然他如此模样,但是他下方的十来个人却没有一个敢看轻他,而且还保持着对他的尊重。
“狗崽子们,怎么还没来?”
这时下方有一个带着猴面具的人在那里走来走去,
“真不愧是猴,就是猴急。”
这时旁边有一个戴着龙头面具的人笑骂道,
“四哥,我这不是急吗,咱们要不是抓紧动手,我怕别人抢先了。”
“让他们先去探一探也好,就算被别人抢先,咱们再抢过来就是了,有什么好急,咱们现在就安心等那几个狗崽子们回来再说,我反复说过,只有准备万全,咱们再动手才能万无一失。”
“四哥,你忒小心了。”
“老九,你四哥是算无遗策,别急,听你四哥的。”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七个戴着狗头面具的人跑了进来,很快就来到众人面前。
“情况打听清楚了吗?”
猴头面具的那人看见这七位进来,连忙问道。
“打听清楚了,华山派已经和恒山派那些人分开了,华山派只有岳不群夫妻以及他们门下二十位弟子,现在正朝我们这边这里走来,而且我们还特意找人,问过了之前在嵩山峻极峰的江湖人士,他们都非常确定,当时左冷禅全力劈岳不群手中剑,都没有劈断,而且嵩山十三太保的乐厚确实朝岳不群胸膛射了一把飞刀,他们都说那把飞刀上涂了剧毒,之后乐厚被反射的时候,死状极惨,七窍流血,整个人都黑了。所以大家都觉得这岳不群身上绝对穿了一件宝甲,这也是他敢一人对战嵩山派五人的原因。”
戴着狗头面具的人,说话的声音非常激动。
“大哥,你看?”
“嗯,看来左冷禅给咱们这个消息是真的。”
“鼠老大,这明显是左冷禅为了报复岳不群,这才将这个消息卖给咱,咱们可不能......”
这时戴着龙头面具的那人,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坐在最上方,戴着老鼠面具的老大说道,这老大朝戴着龙头面具那人连连摆手。
“老四,左冷禅那点小心思,我又如何不知,只是机会难得,现在岳不群身受重伤,正是咱们动手的好机会,要是等到他伤好了,咱们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