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任我行已经身受重伤,我们一起完全有能力将他制住,甚至杀了他,你为什么?”
“阿弥陀佛,左盟主,咱们是武林正道,要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别人赌斗,自然就要认赌服输不是,总不能出尔反尔吧,你说是不是。”
方证大和尚一本正经的说着,眼睛瞥了瞥左冷禅,又朝旁边的冲虚老道笑了笑,听到他这么说,左冷禅一时间都急了。
“可是,第一场是他耍赖,您才会输的。”
“他是魔教之人,耍赖不是正常的吗,咱们是正道人士,自然不能和他一样。”
“你”
“阿弥陀佛,左盟主,老衲现在也是身受重伤,就不陪左盟主了,老衲先去疗伤了,告辞。”
方证大和尚一说完,他师弟立马走上前来搀扶,左冷禅见此,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冲虚道长站在一旁看着,笑了笑摇了摇头,紧接着也跟着方证大和尚往少林寺走去。
“师妹,咱们回华山吧。”
“好”
岳不群也不想再耽搁,于是拉着宁中则就往山下走,
“师兄,我也觉得刚才是个好机会,你说为什么他们不把任我行留下呢?”
“师妹,你没看明白吗,从一开始,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就没有想留下任我行的想法,他们要想杀任我行,根本不需要多少人,只需要他们俩连手就行了。之前的比斗你没发现任我行根本就不是方证大师的对手。冲虚道长具体实力不清楚,但从任我行说的那三个半佩服的人就可以猜到冲虚道长的实力最少和任我行差不多,说不定比任我行还高一筹。”
“为什么这么说?”
“那任我行所说让他佩服的三个半人,其实就是他打不过的四个人,他这样只不过是说的好听,武当神功,四两拨千斤,如果不能以强力攻破,被武当神功缠住,可以说必输无疑,冲虚道长也许内功比不上方证大师,但方证大师想赢冲虚道长那也是很难的,更别说任我行了。”
“原来如此,我算是见识到大师和道长的厉害了,那他们为什么要放走任我行,而不杀了他。”
“杀任我行干嘛,为了名声,他们少林武当一直是武林泰斗,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名声,难道真把任我行几个关在少林寺?任我行这个魔头,把他放在少林寺还不知道要操多少心,所以还不如把他放下山去。就算放了任我行,任我行也不会傻到以后带人打武当,打少林。有机会围攻咱们华山还差不多。所以说,少林武当根本就没把任我行放在心上,何况任我行现在还只是个被篡位的前任教主。”
“这么说我懂了,所以任我行才有恃无恐的闯少林。”
“对喽,他知道没有危险,所以才在这个时候闯少林,他不就是为了通过咱们这些人的口告诉天下,告诉东方不败,他任我行回来了。”
“嗯?这么说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放走任我行,还有可能是想放任我行去和东方不败内斗?”
“师妹聪明,看的明白,这是必然的,现在对任我行来说最大的仇人就是东方不败,最先要解决自然也是东方不败,正所谓二虎相争必有一死,就看最后是东方不败赢还是任我行赢,不管谁赢,魔教内部都会迎来一次大洗牌,就如同当年我们华山派剑气二宗一样,搞不好魔教最后也只剩下两三个厉害人物,这对咱们正道来说是个大好事,到时江湖能平静个几十年也说不定。要不然方证大师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杀了自己弟子的仇人。”
“唉,大师就是大师,不过要是真如师兄所说,江湖能平静个几十年,那也挺好。只是可惜了咱们冲儿。”
“师妹,不用担心咱们冲儿,刚才你没看见吗,冲儿的功夫早就超过你了,真打起来我都不一定能打过他,他一剑就逼退了十三太保的三,可比你强多了,要不是他收力,我估摸着冲儿能一剑杀了他们三,他那剑法真的是,一个字强。而且冲儿这孩子,从小跳脱,现在又年轻,其实不适合待在山上,离开华山说不定会更好。”
“唉,你说的也是,冲儿确实是待不住的性格,而且还经常说要学当陆小凤那样的大侠,可惜又学的四不像。”
宁中则说着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令狐冲学做大侠时候的糗事,不禁乐了出来,岳不群看见她这样子也变的轻松不少。
“师妹,冲儿还年轻,等他在江湖上再闯荡几年,什么时候性格安定下来了,咱们再让他回华山,到时候我正好把掌门之位传给他,咱们也能过点清闲日子。”
“师兄,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冲儿。”
听到岳不群这么说,宁中则脸上露出的高兴的笑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只是一转眼,宁中则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师兄,冲儿他到底从哪学来那么高超的剑法?”
“还能从哪里学,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