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方证大师早就想好了,对在下几人的安排,真可谓面面俱到,按理说我已经听从才是。”
“既然如此,任教主可是答应留在少林?”
“我答应留在少林。”
“爽快,既然如此,老衲这就去让弟子安排斋饭,准备房间。”
“且慢,大师请听我把话说完,我愿意留在少林,但我最多只留三个时辰。”
“为什么只三个时辰?”
“大师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任我行,原本我爹给我取的名字叫任你行,我觉得非常不好,于是我改名叫任我行,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自己说了算。”
“哼,任教主你这是消遣老衲吗?”
方证大师冷哼一声,眼中的怒火更胜了几分,任我行一看连忙摆了摆手。
“不敢,不敢,武林之中,在我见过的人当中,这一辈子我只佩服过三个半人,大师你就是其中之一,还有三个半是我不佩服的。”
“阿弥陀佛,老衲愧不敢当。”
任我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的诚恳,让在场所有人都信服。就在说话的时候,其余门派的掌门也渐渐走了过来,像泰山的天门道人,恒山的三定,衡山的莫大,以及其他一些门派的掌门,他们过来时刚好听见任我行说这句话,于是其中一位掌门大声说道。
“任教主,你还佩服哪几位,说来听听,让我们长长见识。”
“哈哈哈,阁下可不在我佩服的人里。”
“那是自然,在下怎敢和方证大师相提并论,那自然在任教主不佩服的人里。”
“呵呵,凭你还不够自己让我不佩服,你回去再练三十年内力吧,也许到时候能让我不佩服一下。”
那位掌门顿时被说的不出声,脸色更是变了变,方证大和尚一看,上前走了一步,挡在任我行身前。
“阿弥陀佛,任教主你这说法倒是新颖。”
“大师,你想不想知道我佩服的人是谁?”
“任教主,请说。”
“大师,你作为少林寺方丈,平日里钻研易筋经,内功高深,任督二脉更是早早的就打通了,而且老和尚你行事低调,为人谦虚,我向来是佩服的。”
“阿弥陀佛,任教主谬赞了。”
“不过在我佩服的人中,大师你排不到第一,在我心里,那个窜了我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东方不败,他才是第一。”
“阿弥陀佛,任教主,老衲很好奇,为何是他?”
“想我任我行,自出江湖以来,一直觉得自己武功,智谋俱是顶尖,却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被他关押在西湖湖底,险些就死在湖底了,差点永世不得翻身,如此厉害的人物,我怎能不佩服。”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任我行可以说是当着武林群雄的面,自爆丑事,一时间众人窃窃私语。任我行冷哼一声,环顾四周,大家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第三位让我佩服的,是当今华山派的绝顶高手。”
宁中则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首先,任我行肯定说的不是自己丈夫,其次,现在华山派超过一流的也就他们夫妻,当然还有刚才自己退出华山派的令狐冲。
“任教主,你不用说反话,讥讽我华山派。”
“岳夫人,我说的是真话,当然肯定不是你们夫妻俩,让我佩服的乃是华山派剑术通神的风清扬,风老先生。风老先生剑术比我高明太多,我是衷心佩服,这可不造假。”
“任教主,你说什么鬼话,难道风师叔还在世?”
“岳夫人,这说的什么话,他当然在世,要不然你丈夫继任掌门的时候,我怎么可能能忍住不去灭了你们华山。”
听到这话的岳不群,走到了宁中则身前,看到任我行这样子,心说,难道他知道风清扬在哪不成。于是,他有些忍不住想确认下,这风清扬到底在不在华山,毕竟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可不是在华山学的。
“哦,任教主,既然如此,不妨告诉我夫妻,风师叔在哪如何?也好让我夫妻去拜见一下。”
“呵呵,岳掌门,刚才你为了令狐冲和左冷禅斗,还让我高看一眼,可是你现在这样子。”
只见任我行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你现在这样子简直就是十足的伪君子,风老先生是剑宗,你岳不群是气宗,华山派剑气二宗势不两立,你们会去拜见?说什么鬼话。”
任我行一番说的岳不群有些尴尬,早知道就不接话了,只能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哼,你放心,像风老先生这样的人,是不稀罕你华山派掌门之位的。”
听到这话的岳不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让风师叔来当掌门也好,如今我连自己的徒弟都保不住,这掌门继续当着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