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都被缠住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绿竹翁有些焦急,他一边应付丁勉的缠斗,一边观察四周的情况,想着如何将姑姑带出去。
任盈盈被缠住之后,其他嵩山弟子渐渐上前帮忙,任盈盈面对的剑越来越多,她变得有些不支,难道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吗?
“破剑式。”
就在任盈盈感到绝望的时候,一道熟悉声音的大吼,随着这声大吼,一道身影从墙外冲了过来,就看见令狐冲整个人腾空旋转,整个人就如同钻头一样朝自己身边而来,而围攻自己的几人随即应声倒地。
“令狐冲,你果然在。”
丛不弃一看,立马来了精神,施展剑法朝着令狐冲而去,令狐冲也是不慌,当即身形旋转,在丛不弃震惊下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令狐冲,你可知道你在干嘛,他们是魔教妖人,为了这俩魔教妖人,你还杀我嵩山弟子,你可知罪。”
丁勉见此当即大声责问,
“丁师叔,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两位对在下有救命之恩,今天只能得罪了,而且嵩山派的师兄,我也没杀,他们只是被我刺伤了,至于这位,他可不是嵩山派的吧。”
“你”
丁勉这才仔细看了看,确实如令狐冲所言,倒地的那些嵩山弟子全是被刺伤倒地,并无一人死亡,只有丛不弃一人死的不能再死了。一时之间,丁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墙外冲了进来,那人所攻击方向正是令狐冲身旁的任盈盈,令狐冲见此,当即顾不上说话,施展独孤九剑朝那身影攻去,可是就在他的长剑离那身影还有一米远时,就见那身影随手一拍,令狐冲顿时觉得手中长剑被冻住了,一时之间整个身体动不了了,然后那身影又是一掌,令狐冲就像苍蝇一样被拍到一旁,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身死不知。
“令狐冲”
打退令狐冲之后,这身影速度不减,朝着任盈盈而来,事情发生的太快,任盈盈只来得急大叫一声,这时正在被丁勉缠斗的绿竹翁,一掌击退丁勉,闪身来到任盈盈身前,然后运起全身功力,和这身影对了一掌,只见身影纹丝不动,绿竹翁整个人被打飞三米远,口中鲜血喷出。
“姑姑,走”
绿竹翁强撑着身子朝任盈盈大叫道,那身影又迅速出现在绿竹翁身前,又是一掌印在绿竹翁胸口,绿竹翁当即死尸倒地。
“左盟主,真是好功夫。”
来人正是左冷禅,在这一刻,任盈盈仿佛已经认命,没有跑,也没有在动手,反而是丢掉了手中的短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走向令狐冲倒地的位置,慢慢的蹲下,抱起令狐冲,令狐冲没死,任盈盈发现,可现在这情况,估计马上都得死了。
抱着令狐冲,任盈盈心想这样也好,我们两个人就死在一起吧。这傻小子,走了为什么又突然回来。
“师兄,这两人怎么办?”
“都杀了吧”
“是”
丁勉当即走上前,朝着任盈盈和令狐冲方向而来,任盈盈抱着令狐冲,睁着双眼,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就在这时,任盈盈抬头看了看天,突然间瞪大了双眼,她突然发现天空上有一朵黑云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飞来。
几乎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自己的头顶,然后黑云瞬间消失不见,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从上而下,一掌狠狠地击向丁勉的头顶,也许是听到了风声,丁勉脸色大变,只来得用手一挡,然后身形爆退,丁勉直接被打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而黑衣蒙面人则站在任盈盈身前。
“你们快走。”
说完之后,这蒙面人又是一掌,朝着已经攻击过来的左冷禅,任盈盈哪里敢耽搁,迅速把令狐冲背起,在嵩山弟子没反应过来时,运起身法一跃飞出院外,然后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蒙面人此时正和左冷禅对了一掌,蒙面人退了三步,左冷禅退了五步,看见这结果,左冷禅心头一惊,此人内功不弱自己,面色不禁有些凝重。
这时丁勉已经爬起身来,正准备带人去追任盈盈,蒙面人闪身来到他身前,只见他左手成鹰爪状,对着丁勉的脖子就是一口,丁勉只能后退,而左冷禅已经赶上前来,全力施展寒冰真气,意图将蒙面人的左手冻住,谁知蒙面一运气,冻住的左手当即恢复,右手施展蛇形朝左冷禅打去。
蒙面人一打二,左手鹰爪,右手蛇头,三人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蒙面人瞅准时机,跃上墙头,手向上一抛,一根麻绳向上飞出,麻绳就直立立的立着,另一端是一片乌云,蒙面人身形一跃,抓着麻绳飞入了头顶的黑云之中,然后在左冷禅和丁勉震惊的目光中,黑云以飞快的速度朝远方飞去,最后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