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令狐冲和田伯光打斗的时候,眼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另一个,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整个人看着非常慈祥,但他能和方生坐一起,身份自然不简单,他就是华山派的风清扬,被方生大师邀请下华山,也是来京城看两大剑客决斗的。
“风施主,看来咱们来的真巧,两大剑客比剑还没开始,倒是遇见了一出好戏。风施主,你可认识那位少侠,说出来也是缘分,他和风施主还有些关系。”
“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小子施展的是华山剑法,看来是岳不群的弟子,岳不群这个人,我以前就有耳闻,死板愚蠢,今日看见他徒弟,传言果然不假,他的剑法如此不知变通,想来他师父也是一样,不过他的剑法基础到练得很好。”
“说起来,风施主这些年来,可有收徒,可将剑法传下去了?”
“唉,大师,你也知道,当年剑气相争之后,剑宗败退,气宗掌权,之后更是只有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如果我再出面,到时候又是剑气相争,算了,算了,反正我也老了,也活不了多少年了,我就在华山后山看着吧。”
“风施主,你如此想,岂不可惜,那独孤九剑的传承不就断了。”
“大师,独孤九剑又岂是想传就传的,没有天赋根本学不会。”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一阵大笑声传来,两人转头看去,
“哈哈哈,田兄,你输了。”
“我哪里输了,明明是你倒在地上。”
“可是田兄,你看,我的屁股下面还有板凳面,而你的屁股离开了凳子。”
“你这是耍赖,你们华山剑法就是狗屁不是,而你令狐冲更是个无赖混子,看刀。”
说完田伯光就举起双刀朝令狐冲劈去,令狐冲当即就准备举剑格挡,突然感觉手中长剑不听使唤,一股巨力带着他的手臂直接和田伯光的双刀对了一下,然后令狐冲就听到从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谁说我华山派剑法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