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慌,做大事要心平气和,泰山崩而面不改色。”
“师父,刚才有一队东厂的人进了福威镖局。”
“什么,东厂的人?”
余沧海当即就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震惊,弟子一看心说,是吧,就知道说我,你倒是面不改色看看。
“是的,师父,而且那群人里还见到了两个熟人。”
“哪个?”
“四条眉毛陆小凤,还有华山掌门岳不群。”
“什么,岳不群也来了。”
听到陆小凤这个名字的时候,余沧海脸上还没有任何表情,虽然现在的陆小凤在江湖上已经声名远播,但对于余沧海这样的一派之掌来说,并不是很在意。
真正让他感到担心的是岳不群,岳不群可是华山派掌门,要知道当年他师傅败给林远图之后,曾多次去华山派请教,如何破解辟邪剑法。
那岳不群这次来的目的,是不是也是为了辟邪剑谱来的,一时间余沧海有些拿不准,要是真为了辟邪剑谱来,自己能从他手里抢走辟邪剑谱吗,一时之间他心里没底了。
正在余沧海踌躇的时候,皮啸天已经带着众人跨过那死亡红线,走进了福威镖局,原本被那死亡红线搞得惊慌的镖局众人,看见东厂的人来,反而一下平静下来了,虽然东厂的恶名,世人皆知,但东厂杀人反而都是直接了当,绝不会搞什么死亡红线之类的来引起恐慌。
看见东厂的人来,林震南连忙带领大家上前迎接,然后拜见,岳不群也见到了林震南的夫人还有他的儿子林平之,这时候的林平之仿佛被吓坏了,用小手拉着他娘的裙子,躲在他娘的身后,岳不群看见小林平之,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岳灵珊,不自觉对林平之笑了笑。
众人见礼后,皮啸天当即说明了来意。
“林总镖头,你可知道镖局门前的红线是谁所为,首先说明,这红线不是我东厂画的,你们镖局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我东厂杀的。”
“是,是,是,绝对不是大人杀的,正想请教大人。”
“嗯,看你还行,我就直接告诉你吧,那红线是青城派余沧海画的,人也是他杀的。”
“青城派余沧海?可是我福威镖局和他无冤无仇,为何他要如此,真的是青城派的话,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听到是青城派余沧海,林震南整个人都慌了,看见林震南这副表情,皮啸天嘴角微微翘起。
“这就是我这次来的目的,我可以帮你挡下青城派这个麻烦,但是”
说完但是之后,皮啸天顿了顿,停了一下,林震南连忙走过来朝皮啸天拜了拜。
“大人,您请说,只要大人能帮在下度过此劫,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了,我不要你的钱财,也不要你的家产,只要你愿意交出你家传的辟邪剑谱,我就可以保你一家性命,甚至你的镖局,以后我也可以关照一二。”
“辟邪剑谱?”
“正是,实话跟你说了吧,余沧海之所以对付你,也是为了那辟邪剑谱。”
“可是大人,我没有什么辟邪剑谱啊,只有家传的辟邪剑法,是我爷爷小时候教我的辟邪剑法,大人要是想要的话,我这就练给大人你看。”
说完,林震南就起身准备去拿剑练给皮啸天看,皮啸天一看这连忙摆手阻止,
“停,我不是要学你练的辟邪剑法,我是要你家传的辟邪剑谱。”
“可是大人,我只有从小和爷爷学的辟邪剑法,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辟邪剑谱啊”
站在旁边的岳不群朝陆小凤看了一眼,两人都从林震南的表情可以看出,林震南没撒谎,看样子他确实不知道辟邪剑谱的事情,其实从林家老宅佛堂的设计就知道,林远图根本就没把辟邪剑谱传下去的意思。
也许修炼了辟邪剑谱的林远图,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后悔了,当年他年轻没有忍住葵花宝典的诱惑,自宫修炼,可是到了老年却开始后悔当年的决定,所以他没把辟邪剑谱往下传,但又不想着神功秘典失传,所以藏了起来,等待有缘人。
“林总镖头,明人不说暗话,你爷爷当年威震东南,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杀得威名赫赫,你说你的辟邪剑法能威震东南吗,别说什么威震东南了,就算是我手下这些厂卫,你一个都不是对手,你林家没有辟邪剑谱,你说我会信吗,而且青城派余沧海正带着人正围着你们,要是没有辟邪剑谱,你觉得他会来吗。”
皮啸天这一次收起了之前的好脾气,开始大声朝林震南大声呵斥,被呵斥的林震南惊呆了,林平之更是被眼前的情况吓坏了,躲在母亲身后,死死抱住他娘的腰。
“大人,我确实没有什么辟邪剑谱,我也确实是被爷爷从小教着练剑的,可是真的从来没见过有什么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