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岱带着水笙离开的背影,岳不群感觉水岱这人很有趣,不痴迷名利,但对武功剑法又相当痴迷,会找自己来切磋,是个修行人。
这次切磋,对岳不群好处同样很大,不仅见识到了水岱的冷月剑,而且对自己剑法修行有了一些想法,就像之前他和弟子们说的那样,他也要做个修行者,而不是学习者。
本来他就一直在想拿哪套剑法作为自己的修行剑法,华山剑法,养吾剑法,清风十三式,目前完完全全知道所有诀窍的,他只有这三,原本他还想着去思过崖,把传说中的希夷剑法挖出来看看再说,但这次比剑之后,他下定决心,把养吾剑法作为自己的主修剑法。
定好之后,就可以把自己学过见过的剑法特性,来充实提升优化自己的养吾剑法,使之成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养吾剑法。想到这,岳不群突然觉得自己修行之路清晰了,干劲十足。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吃过早饭之后就上路了,朝衡山走去,也许是江湖人士都跑去江陵城挖宝藏去了,一路上平安无事,很快来到了衡山脚下,得到消息的刘正风连忙带着弟子下山来迎接。
“岳师兄,宁师姐,欢迎欢迎,早就听说你们下山游历,就盼着你们来了。”
“刘师弟,别来无恙”
岳不群也是满脸笑容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像大侠更像财主的家伙,刘正风没有丝毫怠慢,连忙带着众人上了衡山,并且将他们安置在最好的别院,更是亲自陪同,安排招待,
“刘师弟,行了行了,你这样太客气,搞得都不好意思了,再这样下去,都不敢来了。”
“就是,刘师兄,咱们都是老熟人。”
面对刘正风如此热情,岳不群和宁中则都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让刘正风别太客气。
“好吧,咱们先坐着说说话。”
“怎么没见莫师兄?”
“唉,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一个人下山去了,让我守在山上。”
“那不是好事吗,说明莫师兄很器重你啊。”
“哪有,我那师兄就是想偷懒而已,他本来还想把掌门之位都让给我,这怎么行,说什么我都不答应啊,他想的美。”
“啊,刘师弟,我看其他门派尽是些争权夺利的,怎么你们两人反而对掌门之位如此不在乎?”
“唉,岳师兄,说起这个,你们不懂,我衡山派和其他所有门派不一样,我派创派祖师是一个在街头卖艺的艺人,痴迷乐器,乐理。传承下来的武功剑法全都是根据音乐来的,音乐造诣越高,武功就越高,像我和大师兄,大师兄学的是胡琴,而我学的是箫。要想武功越高,就要对乐理研究越透才行。可是越是研究乐理,就对权利越没啥兴趣。”
宁中则听的一脸懵逼,岳不群倒是有些明白了,说白了衡山派就是一群研究艺术的艺术家,沉迷艺术无法自拔,可以说每个人都很自我,最算当了掌门,其他人也不会听你的,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对掌门之位不在乎。
“这些年,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看衡山派就我和师兄两个人,师兄还不管事。正好当年知道岳师兄收徒后,这才想着也来收些弟子,看看有没有管理人才,有的话,我就可以把门派的事情交给他,然后我和师兄一样去江湖上找找知音,寻寻知己。”
“哈,刘师弟,你,想不到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听完刘正风的话,岳不群直摇头,心说难怪以后你会为了魔教的曲阳退出江湖,搞艺术的,他们这些练武的理解不了。
很快,大家一起参加了晚宴,在晚宴上刘正风把自己妻子介绍给岳不群夫妻认识了,晚宴十分融洽,一时间宾主尽欢。
第二天一大早,刘正风带着弟子就找来了,正是为了切磋交流而来,
“岳师兄,你可得叫你弟子手下留情啊,我衡山的剑法武功可比不上你华山神功剑法。”
“刘师弟,太谦虚了,我这次带他们来也只是让他们见识一下各门派剑法,就简单切磋一下而已。”
第一个出场依旧是华山大师兄令狐冲,衡山派走出的也是刘正风的大弟子向大年,
“岳师兄,这是我的大弟子,向大年,武功嘛还可以,他管事能力比我好,我看好他,以后说不定衡山派就靠他了。”
“呵呵”
一时间岳不群不知道说什么好,理解不了搞艺术的,
令狐冲一出场依旧出手就是拔剑式,接着就是华山剑法招式三连,对面的向大年不敢怠慢,令狐冲一出手,向大年压力巨大,被打的连连后退。
令狐冲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