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样的毒药,知道咱们要来寻宝,特意给咱们每人买了一双皮手套,而且还让我们只要行动就戴上。”
“那当然,师父江湖经验丰富,肯定是知道有这样的毒药,才让我们小心预防。”
“师兄,赶紧说咱们怎么办吧,要不咱们还是听师父的话,把凌小姐带走吧。”
“不,我让凌退思自尝恶果,来,你们按我说的做。”
听完令狐冲的计划,众位师弟师妹顿时离他远远的,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他,
“师兄,你还好意思说师父阴险,我看啊,咱华山派就属你阴险,而且你还这么小。”
这时一位女弟子说到,令狐冲一听顿时急了,
“我哪里阴险,这不都是跟师父学的吗。”
令狐冲说完挺了挺胸,
“切”
众师弟师妹全都齐声喝到,说完大家四散离开,全都做准备去了,很快就一个个回来了,脸上全都用丝巾蒙住了口鼻,当然手套同样一个不落,就见他们慢慢的来到棺材近前,拿出准备好的大丝巾被,围着棺材在地上铺好,然后再拿出绵刷子,将棺材上的花粉全都一点点扫了下来。
所有人全都小心翼翼,他们可是都知道这花粉可是剧毒,不敢有丝毫大意,扫完之后,又有两位师妹端来两盆水,用抹布小心翼翼的将棺材狠狠地擦了一遍之后。令狐冲为了防止意外特意抓来几只老鼠将他们按在棺材上,确保不会再中毒后,众人这才将东西收好。
当然众人忙碌上上下下都没走正门,房门就没动过,自然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凌退思全都不知。
金波旬花的花粉太毒,就连擦棺材的水,老鼠一沾就死,本来有心将毒药收藏起来的令狐冲想想之后还是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挖了一个深坑,将花粉和擦棺材的水全都倒进去,他们这些人更是将身上的衣物手套全都换了个遍,然后一起深埋了,这才回到房间里蹲守,屏住呼吸,师父可是说过丁典的武功非常高,要是不小心一点很容易被发现。
一夜无事,第二天白天同样无事发生,天黑的时候,令狐冲带人来换班,
“师兄,跟你说个事,凌姑娘估计醒了,白天我听见棺材里有声音响,要不是知道凌姑娘还活着,我们差点吓死。”
“啊,这样,那咱们就看看今晚丁典来不来,不来咱们就带着凌姑娘走吧,活人被关在棺材里不好。”
“就是,师兄,她就算不会死,也会饿,也会渴,咱们这么对待凌姑娘不好。”
这时一个师妹有些责怪的看着令狐冲,说是师妹,其实都是令狐冲的姐姐,一听这话,令狐冲还能怎么说,当然满口答应,就再等一晚,天亮不来就带凌姑娘走。
很快天就全黑了,此时大牢之中,丁典刚刚传功狄云,帮狄云取出了穿琵琶骨的镣铐,内力损失有些大,他又习惯的朝大牢外看去,依旧是前天的那盆菊花,他的脸色有些惨白,心说莫不是霜华出事了。
“小兄弟,咱们今天就离开这里,霜华可能出事了,我和她约定的菊花已经两天没换,她一定是出事了。”
“丁大哥,那咱们不要耽搁,救走吧”
“好”
此时大牢的门锁,对于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丁典来说,就如同纸糊一样,两人很快就溜出了大牢,紧接着两人就来到了凌霜华的房间门前,房间里面被蜡烛映出的巨大奠字,让丁典整个人失控,一用力就将房门推开,楼下盯着的下人一看房门被打开,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去找凌退思。
“不,霜华,你怎么会死,我不相信。”
说来也巧,凌霜华白天醒来忙了一阵子,此刻迷药翻上来,整个人又迷迷糊糊睡着了,而丁典之前刚好给狄云传功,这时又突逢大变,心中惊惧不已,完全没发现棺材里的人还活着,整个人就如同凌退思设想的一般抱着棺材大哭。站在他身后的狄云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丁大哥,丁大哥,别伤心了,有人来了。”
直到听到脚步声,狄云这才用手摇动丁典,
“丁典,你果然来了。”
凌退思一见丁典正扑在棺材上大哭,心中大定,连忙大声喊到,而在他的身后至少跟着二十多位拿刀的汉子,这些都是他这些年来培养的龙沙帮骨干。
“凌退思,你说,霜华到底怎么死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要是你早把连城诀给我,霜华怎么会死,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放屁,我明白了,你要连城诀,霜华不肯,所以你逼死了她,对不对?”
“呵呵,丁典,今日你的死期到了,你看那,你知道那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