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一见连续三招不中,立马招式一变,立刻使出华山剑法,劳德诺见此立马站稳脚跟,当即使出嵩山剑法,嵩山剑法气象森严,弟子们又使用的是重剑,令狐冲的剑只要和劳德诺的剑一对上,令狐冲就会感觉一股巨力沿自己手臂袭来,就会导致自己招式出现偏差,甚至有时候会出现身形不稳。
令狐冲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他本身就还小,身体还没有长成,就算有内功有成,也没法和同样内功有成的劳德诺相比,劳德诺主打一个蛮不讲理,他手里的剑只要一有机会就和令狐冲的剑来个硬碰硬。
令狐冲一见这,立马游走,手中长剑更是加快了几分,不让自己的剑去和劳德诺的剑硬碰硬,劳德诺一见这,立马知道了令狐冲的打算,他当然不能让令狐冲如愿,连忙加快脚步,往令狐冲身前逼近几步,只要离得近一些,自己长剑和令狐冲长剑硬碰硬对几下,只要出现破绽,自己就一剑把令狐冲的胳膊给劈了,有了想法劳德诺立即行动。
场外观战的岳不群顿时感觉不好,他身边的丁勉此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这令狐冲的剑法天赋确实高,就剑法而言,就是当年的左师兄估计也比不了,这样的弟子能废掉,自然是极好的,一看劳德诺的行动,他自然就明白劳德诺的想法。
铛铛铛,连续三声长剑对撞的声传来,令狐冲已经被连续击退三步,劳德诺依旧紧追不舍,提剑追上前,令狐冲可不想再对剑,只能依靠身法躲开劳德诺的进攻,好在他天罗地网势练得也不错,一时间劳德诺也砍不中。
岳不群一见这,顿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立马朝丁勉说到,
“丁师兄,这场是我徒儿输了,咱们还是比下一场吧。”
说着岳不群就起身,准备去场中将令狐冲带回来,可惜丁勉同样站起身来,拦住了他。
“岳师兄,不要急,还没结束呢,你还是坐下等他们分出结果吧。”
一听这话岳不群顿时气急,就在他准备强行去场中带回令狐冲的时候,就看见场中的令狐冲手中长剑招式一变,他脸上焦急全部消失,自己坐回座位上,丁勉一看岳不群这脸色变得不紧张了,当即转过头来一看,这一看就是一惊。
只见令狐冲剑招一变,不再使用华山剑法,甚至不再使用华山派的剑法,华山剑法以奇险为主,而此刻令狐冲的剑法以圆转为形,他的长剑不再和劳德诺的长剑硬碰硬,反而像贴着劳德诺的长剑在化圆,一时间劳德诺感觉自己有力使不出。
“恒山剑法。”
丁勉喃喃说出这四个字,确实是恒山剑法,岳不群自然也认出那是恒山剑法,令狐冲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难道是在恒山那几天切磋中就学会的,那这天赋,岳不群不禁感觉自己还是小看自己徒弟了。
自从令狐冲使出恒山剑法后,劳德诺顿时觉得自己所有招式全都进入泥潭之中,恒山派多为女子,力气本就比男子小,但还能位列五岳,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这时令狐冲使出更是有奇效,在恒山派比剑时,自己就是输在这剑法上,所以留在恒山期间,他特意在切磋的时候学了一些剑招,这时候想起来真是庆幸不已。
劳德诺见此,越打越急,可惜终究没有成效,时间一长,气力明显下降,令狐冲立马抓住他一个破绽,在劳德诺举剑之时,一剑停在劳德诺的咽喉三寸处,劳德诺顿时愣住了,只见他满脸是汗,脸上更是露出惊厄的表情,简直难以置信。
“你输了。”
说完,令狐冲不给劳德诺反应的时间,收剑行礼,然后一跃回到华山派众人处,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只是看向岳不群的时候,岳不群狠狠朝他瞪了一眼。而劳德诺提着剑有些丧气的回到嵩山派众人处。
“岳师兄,我要是没看错,令狐贤侄使用的是恒山剑法吧。”
“丁师兄,你没看错,确实是恒山剑法”
“这不对吧,你这徒儿莫非偷学恒山剑法?”
“丁师兄,你说笑了,他不过是在恒山切磋的几天,不自觉学了几招,你也看到了,我这徒儿也只是学得其形,没有学得其意。”
岳不群微笑的朝丁勉说道,丁勉那个气啊,几天时间,最多也就切磋几回,就学成这样,还想怎么样,看样子这令狐冲还真是个天长,可惜,可惜今天没废了他。
之后的切磋,华山派的其他弟子非常听话,只要一见不对,立马认输跳出圈外,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可没有大师兄的天赋,连恒山剑法都学了七七八八,面对势大力沉的嵩山剑法,此刻完全不是对手,还是乖乖听师父的话才对。
于是之后华山派弟子一连惨败,只有偶尔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