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镖头,那好像是最近江湖上出现的绣花大盗。”
“你确定?”
“穿着嫁衣的大胡子,之前在绣花大盗手下活下来的瞎子都是这么说的。”
“哎呀,糟糕,他肯定是奔着我们来的,只不过咱们运气好,他碰到华山派的人了。”
“啊,总镖头,咱这是不是让华山派的人给咱顶雷了,难怪刚才那岳掌门看咱们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看来岳掌门一定很生气。”
“那咱们?”
“那还有什么好想的,赶紧上前感谢呗,难道你还想以后他坑你一下,我们只是干镖局的俗人,他们是山上的高人,得罪不起的,快,赶紧把车上我出发之前准备的礼盒拿来,赶紧跟我一起去谢谢岳掌门。”
“总镖头,这可是你准备拿去杭州送人的,而且都是京城上好的礼品。”
“赶紧,我们这些走镖最重要是交朋友,这个结咱们要是不先解开,说不定以后吃大亏,再说礼物以后再买就是了。”
常漫天不敢耽搁,连忙拿上,手下翻出的礼物盒,就这一盒礼物整整花了一百两银子,要知道他一年的薪水也才五百两。
“岳掌门,岳掌门,稍等,请等等”
刚确定完令狐冲没事的岳不群,正准备带着大家继续上路,前面不远处的亭子已经出现在眼前,自己宝贝女儿还热着呢。此刻听到后面传来的喊叫声,头也没回带着弟子就走了。
身后的常漫天见此顿时有些心慌,心想这岳掌门不会真生气了吧,以后会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一时间心里没底,好在没多久他就发现,岳不群一行人去前面的亭子处休息了。这才加快步伐和两个趟子手也一起朝亭子走来。
“岳掌门,岳掌门”
看见常漫天带着两人过来,手里还提着礼盒,一脸急切的样子,岳不群这才走上前来,
“常总镖头,你叫岳某所谓何事。”
“岳掌门,我是来感谢贵派,刚才我看到岳掌门将绣花大盗打跑,这绣花大盗想来是奔着我们镇远镖局来的,他被岳掌门打跑,我们当然要感谢。”
“他就是奔着你们来的,他第一句话就问怎么不是镇远镖局。”
站在岳不群身旁的令狐冲,大声朝常漫天说到,一听这话,常漫天顿时一愣,冷汗直流,连忙双手托起礼盒,带头跪下,身后的趟子手见此也连忙跪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小礼物,请岳掌门手下,我代表镖局三十六口在此谢谢了。”
常漫天的语气非常诚恳,岳不群也只是给人顶雷有些不爽,见常漫天三人给自己行如此大礼,心中怨气也瞬间消失。
“起来吧,礼物我也不收了,你们走镖的也不容易,咱们能在此遇到,也是缘分一场。”
说完,岳不群一挥手,就把刚才还跪着的人顿时扶了起来,三人也是大感震惊,特别是常漫天,他苦练一口铁剑40年,眼前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十来岁的岳掌门只是一挥手,自己被扶起来了,果然是山上的高人。
“岳掌门,这礼物是我们一点心意,您还是收下吧,不收下实在过意不去。”
“行了,你们不用再多礼了,我也不是和你们客气。”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岳掌门要是有什么吩咐尽可以吩咐。”
“好了,好了,你们好好走镖吧,再过不远,我们就往泰山了去了。”
说完,岳不群就摆摆手赶人,和这些在江湖上刀尖上舔血的人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常漫天见此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走镖的,和气生财是第一位,既然眼前的岳掌门确实没放在身上,自己的担心就没了,于是很听话的准备回自己队伍。
“是,是,您先休息”
岳不群见常漫天走了之后,这才拉令狐冲过来,
“冲儿,没事吧,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师父,我没事,其实我刚才往前走的时候就已经特别小心了,您就算不提醒我,他的针也射不中我。”
“凡事小心点,有机会还是得看看能不能都给你们搞件内甲才行。”
“内甲?”
“是啊,关键时候挡住一些常用的暗器也是好的。可惜咱这边离天山太远,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天山那边有一种乌蚕,吐的丝制成的内甲能刀枪不入,不仅防兵器,而且还能防内功。”
“乌蚕,还有这东西?”
“算了,别想这些乱七八糟了,有机会先找个制甲的师傅,给你们用牛皮先弄一套牛皮甲穿着先,就算防不了刀剑,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