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儿跟举:“四千五百。”
价格一路突破四千五百枚灵石的时候,全场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个价码已经比外场翻了将近一倍,就算是对世家子弟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冯清儿举牌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身后的陪考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似乎在提醒她什么。
她沉默了一息,再次举牌。
“四千六百。”
钱明远看出了她的尤豫,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几乎没有停顿,紧跟着举牌。
“四千八百。”
这一次,冯清儿没有再加。
大家都是为筑基做准备,不是人傻钱多。
现在其价值四千八已经是价格虚高了,若自己真加到了五千,那钱明远未必一定跟进,届时就中了他的奸计了……
冯清儿将号牌轻轻搁回案上,似是心有不甘,但还是接受了结果。
高主拍见此心如明镜,适时地举起玉锤提醒众人。
“钱公子出价四千八百枚灵石,还有更高的吗?四千八百一次……四千八百两次……”
他正要落槌,台下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五千。”
此价一出,全场骤然一静。
这个声音不是从雅座上载来的,而是从普通观众席的角落里响起的。
众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银白面具的身影正举着号牌,姿态闲适。
钱明远的眉头拧了一下。
他本以为这第一粒碧海潮生丹已经是囊中之物,冯清儿退场之后,台下那些散修根本不可能敢跟他抢。
可偏偏就有人跳出来了。
“五千二百块。”
钱明远举牌加价,声音里的那股懒洋洋的劲儿已经收了几分,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悦。
“五千五百块。”
台下蒙面人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加了三百。
钱明远转过身去,目光越过木栏,落在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上。
面具遮住了面容,看不清长相,但从身形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男修。
他看了两息,想不到台下竟然还有高手。
虽然六千灵石自己拿得起,但他也意识到自己即便再次加价,对方也会毫不尤豫地跟上。
大家都是选购而来,若没有宿怨,没必要结下梁子。
于是他也将玉牌放置在案上,示意自己不再加价。
“哼哼……”
这时候冯清儿轻笑一声,转头望向冯明远这边。
她虽未开口,但眼神却意味深长。
原先众人都觉得你钱家财力雄厚、颇有能耐,如今看来,等遇上真正的高手也不过尔尔。
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一名散修,且只凭一轮加价便让你如此被动,实在可笑。
……
高处争锋,李浔将一切看在眼里。
眼下这散修悍然出手搅动全局,倒也是给自己未来提供了一种竞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