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早一分则药性未融,晚一分则丹不成形……”
有些地方他看得懂,有些地方看不懂。
但这也无妨,看不懂的地方他就多看几遍,再不懂就跳过去,最后两头往中间捋。
毕竟是学习,李浔难免打着小差……
这期间李浔总结自己的学习心得,怀疑这学习方法是从电工接线中悟得的。
石台上的照明石把丹房照得亮亮堂堂,李浔也是雄心壮志,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加油!”
“努力!”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李浔忽然觉得一个细细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象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浔哥……浔哥……”
“浔哥,醒醒……”
他的肩膀被人轻轻推了两下。
李浔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恩”了一声,没有动弹。
“浔哥,这里凉,回屋去睡吧……”
那声音又近了些,带着一丝着急。
“好……”
等等!?
回屋睡!?
李浔猛地惊醒,灵元丹的手记也从自己的脸上掉了下来。
视线所及,是小渔那张凑得很近的脸。
她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搭在他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他。
“浔哥,你在这儿看书看了一宿?”
李浔愣了愣,扭头看向石台上的照明石。
光还是亮的,但通过丹房的小窗往外看,天色已经泛白了。
让我看看我看到哪了……
迷迷糊糊间,李浔还不忘昨天的学习进度。
什么?才第一次炼制失败!?
那岂不是昨天我刚给自己鼓气加油完,没翻几页就睡着了!?
唉……自己还真不是晚上学习的体质……
等下下下下次再坚持不住,一定要头悬梁锥刺股,坚持看完!
许愿完毕后,李浔活动了一下脖子,问着小渔时间。
“卯时了。”
小渔指了指丹房外面的方向。
“我起来熬粥,发现你不在上面,找了一圈才找到丹房来,浔哥是不是太累了,怎么在这就睡了?”
“主要是挑灯夜读,学习强度太高了。”
李浔揉了揉发酸的腰,从板凳上站起,为自己找补着。
“而且灵米粥可能喝得也多,血糖上来了……下次不能吃完饭学习,饥饿才能保持清醒。”
“血糖?”
小渔眨了眨眼,没太听懂那是什么。
但她有时也自认机智得一批,想着既然是从李浔嘴里说出来,大概就是和“灵力”差不多的好东西!